腰系金玉衮带,头上又戴着龙凤风帽,中列两个金箔绣字,其号“翼王”。翼王石达开十六出山,二十封王,当下指挥着数十万的水路大军,帐下猛将如云,战舰无数,发兵十数日,所向披靡,意气风发。
“战事如何了”已督战半日的年轻统帅问道。
“禀告翼王五千岁殿下,小卑职遵令围攻数个时辰,清军已有退象,尤其西门大敞!”负责攻城的殿右四指挥的赖汉英慌忙答道。
“哈哈,清妖这是要唱空城计啊,国舅爷准备如何攻城啊?”赖汉英之姊是天王元配,堂堂国舅,石达开也不敢小觑。
“卑职,正准备派遣木副木三甲三监军曾春发为先锋,探明虚实。”
“好,曾春发可担此任。”
曾春发,广西贵县人,客家出身,原本也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地主的残酷剥削和当地人的歧视迫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是洪教主的福音让他获得重生,参加了金田起义。自此追随家乡名人石相公,一路上作战勇猛,积功升至监军之位,更由乡邻缘故,颇得翼王赏识。太平军实行军师负责制,在天王封下五王中独翼王王号不是军师而是主将,早期翼王都是扈从作战。南王c西王相继战殁之后,翼王始得独当一面,在湘西声东击西,巧破清军,转而疾进武昌,首下省府,天下骇然。曾春发先是乡中长辈,后是部下勇将,见证了这位chuán qi统帅的成长,钦佩且忠诚于他。
当下曾春发领命,于军中选出五十名敢战之士,离船乘舟,陆续登岸。然而临行前赖国舅有命,谨防有诈,他也不敢急行,只得悄悄靠近。不过他们还是早早地被城楼上的谢珍科发现了,谢珍科急忙报告了王炤源。炤源一听大喜,简单交代一番,就举着一面旗帜迎了出来,旗上挂着一块雪白的白布,也不管太平军是否懂得,权当白旗使用。袁宏谟他们几个本欲同去,炤源不许,只说来者是他军中兄弟,一人接洽足以。
不过曾春发可没把他当成兄弟,他仔细地打量着这个自称开城投降的人,中等身材,虽年少但也强壮,一身的破衣烂衫,头上却没有辫子,更奇怪的是此人目光如炬,见到自己毫无一点惧意。炤源仔细看看这群传说中的太平军,大红的头巾,屎黄的外褂,除了明晃晃的刀剑外真没啥看头。
“你是和尚?”曾春发用客家话问道。
“纳尼?”炤源用日语反问道,他不否认祖国文化多样性,但是这个粤语还真需要恶补。
曾春发意识到中原汉人听不懂,只好部下中找了个湖南人做翻译。炤源真难想象一大群两广人在金銮殿上用着粤语大喊万岁,港剧太平天国现实版还真出现过。
听完湖南人的翻译,炤源忙答道:“我不是和尚!”他可知道太平天国信奉的是洪氏版基督教,在洪教主看来其他宗教都是异教邪说,搞不好会被批斗的。又解释道:“我是正宗的汉人,曾随家父在南洋经商,洋人迫胁,只得剃了头!”
“哈哈,原来这样,只要不是清妖都行!”
炤源大致说完自己的经历后,曾春发就让他带头进城。炤源带着太平军进了西门,就立即召集手下的人,手下的人一看炤源真的带着太平军进城了,完全相信他是太平军派来的探路先锋。曾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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