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之戏也!”。
“血滴子”邓忠道:“前辈,请听我一言如何?”
“毒手山人”道:“有话快讲!汝杀我之徒,今夜怎能走脱!听你一言再死,也不枉我一世英名!来日在其师‘天山老母’之前也好交待”。众看官,你道“毒手山人”何以知道邓忠之师?此皆因邓忠成名之器“血口金钟”之故。因其暗器乃“天山老母”独有,故江湖中人尽知其师为谁。这才叫:人的名,树的影。
邓忠道:“谢前辈之恩!想我与前辈之徒本无仇恨,而杀其徒,非其所愿也!皆因其徒助纣为虐,不问正邪之分,而投无道之君。那夜欲至‘夫子庙’诛杀域外来的一群孩子,这才被我撞上。两军对阵,生死存亡,只在旦夕,拼杀之间,只凭手上功夫论生死,误杀其徒,自非晚辈之愿,望前辈察之!”。
那“毒手山人”闻言,道:“阁下巧言舌辩,怎能逃此生死之门!老夫膝下仅此一徒,却被阁下诛之,而今狭路相逢,自当以死偿其命也!”。
邓忠道:“前辈此言差也!岂不闻生死之间,旦凭一义乎!而义之高下,在正邪之间。义者,以凛然之气立于天地,气贯长虹,义薄云天,虽死生亦不在思!而不义之徒,只求名利,受利忘命,月黑shā rén,风高放火,此样之人,纵有惊天之才,也无非为一狗犬也!在下也曾听闻前辈故事,杀采花盗c诛‘郭千岁’c灭小西川,又于戎城白塔之下战‘云中圣人’白姑,伤残一腿,而其名广布,此皆前辈行正义,伸凛然而成其名!今夜晚生得遇前辈,乃平生之幸也!”。
邓忠此言,不偏不倚,道之属实,那“毒手山人”闻言,不觉心中有所思。但怎奈其爱徒被杀,其仇在前,一时间也被仇恨所迷,欲动杀机。
“毒手山人”道:“正邪之道,自有天知。shā rén偿命,也为至理!我也听闻拜斯无道,而致天下惶然,民欲生变!此为大道之行也!但阁下杀我爱徒,我身为其师,又岂能坐视不顾,而令天下人笑谈!今夜狭路相逢,阁下拿命来!”言毕,跃身而起,舞动铁拐,奔邓忠前来。
“血滴子”邓忠此时知道,今有“毒手山人”于前,想逃也为奢望也!因于“藏宝阁”之前,“毒手山人”能于众军之中,单手提领将其救出,越城墙c逃京外,这等功夫,又岂是自己所能比之!纵然此时尽其全能而搏,也无非增其笑谈也!故邓忠只是闭目而待其死!
忽然间,旦闻一声脆响,那“毒手山人”手中之拐被一道劲力荡去,邓忠得救。而场中又多一人也!
“老怪,休要逞强,天山老母来也!”此言一出,场中二人立时大惊!
邓忠这才睁目,见前面背向一人,好生面熟,只见得:
身着粗麻长衣,左手执一盘龙木杖。背如陀背之妇,腿如老迈之妪。发盘脑后,稳稳立于二人之间。
“老怪,休要伤我徒儿!你家祖奶奶在此!”那妇人道。
“天山老母,今日又见面了!”那“毒手山人”回道。
“哈哈,自天山一别,你娃娃怎的残了一腿!?”那妇人道。
“此为过往之事,不说也罢!奶奶今夜突现,乃在下之幸也!”毒手山人道。
众看官,你道来者为谁!此正是天山老母也,“血滴子”邓忠之师。要说这“天山老母”,其寿甚高,已越世数百载,与“梨山圣母”为一辈之人,其辈份之居,就连“毒手山人”之师“毒手疯丐”与“前世遗民”杜老怪都得叫声祖奶奶。江湖中常以名胜人,故而那“毒手山人”这才惊惊惶惶,恭身而立。
要说这“天山老母”何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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