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要巧辩!而今狭路相逢,正好与勋大人雪恨,拿命来!”,一剑刺出,剑挂风声。胥贵将头一低,那剑走空,却不料伍建凌空一脚,奔胥贵腰间而来,情急无奈,胥贵甩蹬离鞍,凭空跃起,躲过一脚,即已弃马落地也。
十名剑客将胥贵团团围住,一场残杀再所难免。
就在此时,且听一声断喝:“众英雄住手!不可自相残杀!”,此声宏厚,响动林梢。众人寻声而望,且见路旁危石之上站着一人,魁魁武武,英姿飒爽。
“尔是何人?”邓忠问。
“我乃先朝之臣,禁卫军都统屠龙是也!”那人答道。
此言一出,众皆愕然!
那人从危石之上跃下,来至场中道:“众豪雄且慢动手,老夫自有话讲。近来京城中之事,老夫尽自明了。可否借山庙叙话,细听个中曲折?”
那胥贵本为正阳门守备,历经两朝,与屠龙也算相识,故然认得。一见眼前人正是屠龙,不由得倒身下拜道:“将军安在,幸甚!幸甚!”
那邓忠一见眼前之状,心中疑惑。只好收起单刃剑,并在场众人上山叙话。
众看官,你道屠龙如何会在此地出现?却原来屠龙早与勋天飞雁传书,知京中不日有变,而此时屠龙伤已全愈,故早已入京。那天本欲去见勋天,却不料那夜正逢勋天被捕,这才暗随三十名剑客而行,此便是上文书中提到的在勋天府外暗随剑客而去的那位神秘人。最终来至此磨盘山中,屠龙本想现身与众剑客一见,但又思及自己身份特殊,怕此行人中还有异志者,不欲平生事端,故才于暗中观望。今见剑客拦住胥贵去路,知其中定有隐情,这才不得已现身一见,阻其英雄相残。
一行人于庙中坐定。
屠龙道:“那日勋天被捕,老夫身在其侧,见勋天慷慨被捕,胥贵放走众英雄,才暗随众英雄至此。今胥贵匹马单枪,落魄荒野,其中定有原由,何不听胥将军道来,何苦英雄相残!”
胥贵接口道:“屠龙将军所言甚是!那夜奉赤龙之命,于勋天府捉拿勋天,而后投入天牢。本非我之愿,无奈军命难违。可谁知几日后,雌雄双钩岳霸因放走勋天府一干家小而被风老妖捉去,我自知放走你等剑客也难逃其责,才不得不散了家人,落魄至此。”
众人一听胥贵之言,才终于释然。却原来同是一路沦落之人!
邓忠闻言,欠身道:“适才多有莽撞,请将军不怪!”
胥贵道:“事出有因,何言莽撞!只是勋大人身陷危境,正当立决!”
屠龙道:“天牢之责,原在禁卫军之属内。待明日我亲访赤龙,再作计较。”
欧阳云龙道:“我在京中时,已知那赤龙已被免职,只不知为何?如今赤龙无权,想来去也无益!”。
屠龙道:“想那赤龙乃拜斯四大战神之首,且又闻赤龙已中拜斯圣水之毒,已被拜斯所控。而今又突然被削其职,此事倒让我心中犯疑。那赤龙经营禁卫军与天牢多年,自然比我等熟络,去会会倒也无妨。更何况也正可于此探探赤龙虚实。”
云龙道:“可而今那京城四门紧闭,将军又如何能进得城去?”。
此时那胥贵道:“此事易办!那西门守将闹海叉周达乃我之友,不久前既是他放在下出城。我可与将军同去,从西门入。”。
屠龙闻言,道:“既如此,明日夜便去。”。
英雄相见,自然肝胆相照!纵有误会,也可一语勾了。一夜无话。
翌日夜,华灯初上,京都之内,依然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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