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夕拾倒是哈欠连天,困得不行,一个劲地往云琰肩膀上靠。每当夕拾要睡着时,却被云琰胳肢窝下的狐臭给熏醒。
云琰折腾了一晚上,肚子响了好几回,于是便让夕拾去买夜宵:“你去刚才那个路口帮我买三份炒饭回来,我要番茄炒蛋盖浇饭,你那份自己选。喂,你要吃什么?”云琰踢了踢邱业明的脚。
“也有我的份?那就随便来一个。”邱业明想不到云琰这么大方。
“另外一份也扬州炒饭好了!”
夕拾侧过头来,白眼盯着云琰。云琰不明其意,一脸茫然。
“喂,让我去买夜宵总得给我钱吧?”夕拾见云琰不接灵子,只好开口挑明。
“没带钱,你先垫着呗。”
此时,邱业明故意给夕拾使了使眼色,目光瞟向云琰的口袋。夕拾会意,刚要搜云琰的身,云琰连忙捂住口袋,乖乖地掏出一沓零钱给她。
“真是根蜡烛!”夕拾钱一到手,扭头就走。
此情此景,让邱业明忍不住在一旁偷笑。
“顺便在帮我买一罐芬达和一罐啤酒,都要冰的。”
“你不是不喝酒吗?”
“给这货买的!”
寂静的深巷里仅亮着一盏路灯,灯下的两个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彼此相视不语。
“云哥,说实在的,其实你这人挺不错的,就是有时太爱叫板。”
“对你这种人必须要叫板。看在你已经还我钱的面上,我再退让一步,只要你说出幕后主使是谁,我马上放了你!”
“云哥,既然到这个份上了,我就跟你坦白一句,这里面的水一很深,劝你不要再多问,对你没好处。”
云琰见邱业明如此有板有眼地交心,莫名想笑。
“你笑什么?”
“我笑你太低估我了,搞得像为我着想似的。我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别说你那冒牌的云币,就算是真正的云币我都见过。不是跟你吹牛,我很多朋友曾经都是天云众的,可惜被金乌院清算后,死的死,逃的逃!”说到这里,云琰内心五味杂陈,哀伤的神情中流露出一丝惋惜。
“说起天云众,我倒有一件事想问你,不过怕你生气,又不敢问。”
“但问无妨,我不会生你气的!”
邱业明思虑再三,还是难以启齿。
“说啊,啥事?”
“我怕我说出来你会打我。”
“怎么可能,多大的事啊,我保证不打你行了吧!”
“听说当年你为了活命,连自己的女朋友都出卖?”邱业明嚅嗫道。
云琰一听,登时脸色大变,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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