斧头。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他便右臂横挥,将其砍成了两半。众人定睛一看,原来那人将周身无形的空气化成了一把有形的气剑,紧握手中。其余尸俑手持戈矛斧钺,一拥而上。他左手探出,用玄功吸来一个尸俑,抓其甲胄,振臂一挥,将它摔了出去。“砰”的一声,那个尸俑重重地砸倒了其余赶上的尸俑,撞得支离破碎。
鬼冢看出对方身受重伤,难以持久,连忙围了上去。那人全力奋战,以一敌三,连斗了十几回合。在恶斗过程中,那人发觉自身越用力,越牵引伤口剧痛。但他仍咬紧牙关,丝毫没有退让之意。鬼冢难以抵御,连退数步。
那人见此良机,掌中凝气,席卷雨水,形成一道风暴,朝三人袭去。光头大骇之下,躲闪不及,被那股威力震倒在地,滚了开去。那人正要追赶,小个儿的肋差从后刺来。那人随即一抬手臂,使得肋差从他腋下划过,他顺势用手肘撞向对方脸颊。小胡子鼻子一酸,登时鼻血直流。
就在此时,鬼冢趁其不备,在空中连点三下,召唤出了三道燃着鬼火的符咒,向对方射去。那人刚有所察觉,却为时已晚,眼见自己将要中招,没想到在这生死关头,一旁的夕拾及时拉开了他。在此形势下,容不得两人言明道谢,只是做了个眼神交流。
只听见“啊”的一声,三道符咒非但没射中目标,反而射在了想背后搞偷袭的光头胸口。鬼火迅速蔓延至光头全身,之后一阵惨呼,他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团绿色的火球,在泥泞中痛苦翻滚,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声息。鬼冢见此情形,怒急攻心,举起短剑,狠狠向那人刺去。
小个儿见同伴惨死,也愤然助攻。那人气剑刺出,小个儿见剑势凌厉,向后退开,鬼冢利剑跟着刺到。那人只觉伤处越来越痛,一不留神,左肋被利剑划了一条大口子。鬼冢见对方伤上加伤,欲行补刀将其置于死地。
正当他第二刀刺去时,忽见寒光闪动,一道剑气从面前掠过,直向那小个儿飞去。小个儿大惊,举肋差一挡,没想到剑气直接将他的肋差一削为二,那上半截刀刃竟然在劲力的反弹下,正好刺入他心口,当即殒命。
那人随手夺过小个儿手中另外半把肋差,猛地插进鬼冢胸膛。鬼冢自知命不久矣,便用左手死死抓住对方握刀的手腕,双脚撑开,全力抵住攻势,仅差一步就被推入身后的河中。惯性之下,那人向后一仰,兜帽脱落,终于露出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湿漉耷拉的刘海间一双小眼略带哀伤,粗糙的脸庞染满血渍,厚厚的嘴唇被雨水淋得发白。
那人也同时看清了鬼冢晦明的样子,那布条上所画的并不是一只眼睛,而是一个法阵。
就在那一瞬间,两人彼此将对方的模样铭记于心,从此结下血海深仇。
鬼冢晦明安然撒手,后仰掉入河中,被急流所吞噬。
此刻岸上仅剩夕拾同那人。两人淋着雨,一言不发,显得格外平静。
那人松了口气,正准备离去,忽然被夕拾叫住:“你能带我一块儿走吗?”
他停住脚步,侧头道:“我凭什么要带着你?”
“我可以帮你洗衣做饭。”
那人沉吟半晌,缓缓道:“我可不给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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