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雪原,正在刻画着一道无法愈合的恐怖伤痕。
那道破开雪原的裂痕笔直而悲伤,好像是一位穷其一生只为墨画之道的大师,在他生命前的最后时刻,用尽毕生之力,挥洒出的空前绝唱!
是的,仿佛丧失意识,只为了达成某种扭曲的信念,爆发出全部潜能的吴文胥,他,终于来了!
八级大魔法师赤象没有察觉,却不代表脸『色』僵硬的先知大人们不知道,面对这股忽然而来的暴戾杀气,圣洁白衣的男人仅仅是象征『性』的睁大了眼,难得『露』出了其它情绪的眸光,再度变得冰冷。
冰冷的杀意悄无声息,他们安稳坐在马上,并没有立刻行动,因为,他们有些拿捏不准这位突然袭来的敌人。
即便隔着千米之遥,那股前所未闻的恐怖杀气也让他们僵硬的心脏发生了变化,唯独有一点,他们感到非常不确定。
散发着沸腾杀意的敌人,没有扩散出任何的魔法波动,他们是信仰之城的先知,接受过冰神洗礼,没有魔法波动能够逃得过他们的感识,那么,一个身无魔力之人,又怎可能具有那般惊人的速度,又怎能,将杀意挥斥的如此淋漓尽致!
难道说,这个忽然袭来的家伙,已经强大到可以将魔力隐藏的地步了吗!
dá àn,显然是不可能。
连八天王大人也无法做到将魔力全然收敛,如若能做到那般地步,他看似夸张的速度与实力相比,反而是相形见绌了,亦就说,这个试图击杀自己的家伙,体内根本不存在魔法吗?
身着圆领圣洁白衣的二人,相互凝视。
同时间,他们的心底浮现了四个字:有点意思。
“呼呼”
站在最后排的一位冰裔,忽然恼怒的拉低了他的帽檐,在冰原行走,除了一身冷冰冰可以透风的轻甲以后,唯一能够抵御寒风的,就是铺在轻甲上的厚实披风了。
虽说白『色』披风的质量也好不到哪些去,盖着身子,还是能够大幅度的驱逐寒意,谁知道风变得大了,把帽子也刮下来。
“他娘的,鬼天气好邪门啊,刚刚风平浪静,怎一下子刮了兀大的风?”
他身旁的一位冰裔将帽檐拉紧,讥讽道:“才这点风就耸了?怎滴,昨晚被那寡『妇』榨的虚了?哈哈哈,哥们,不是兄弟说你,换哥哥上阵,十个寡『妇』也干的她不知道天南地北变身英雄联盟解说。”
被人说到痛处,发牢『骚』的冰裔立刻寒起了脸,暗想你这蠢货人寡『妇』都看不上,我身子虚咋了?总比你吃不到葡萄只会说葡萄酸来的痛快。
“咦?”
寒着脸的冰裔忽然间蹙起了眉『毛』,他紧张着说道:“你,你别动。”
“干啥子别动啊,孬货。”
这位说着狠话讥讽的冰裔,才说完,便觉得有些不大对劲了。
“谁流血了?”他诧异的看向胸前轻甲上的一摊血迹,脚步变得虚浮。
就在此时,他看见寒着脸的冰裔仿佛往右挪了一挪,不,挪动的,该说自己的脑袋,可是好奇怪呀,自己明明没有动弹,世界怎么会颠倒了呢?
颠倒的世界,霎那变成了冰冷的黑暗『色』。
那位缩着脖子的冰裔,眼中的紧张,赫然间涌成了惊恐,无数条神经传递来的恐惧,让他的声音,变得像是昼夜嘶哑的少『妇』!
“有敌袭呀!”
他用尽毕生气力喊出了四个字,当这声嘶力竭的呐喊从喉咙里道出后,他反而感觉道,喉咙的下方传来一种挥之不去的空虚感。
他看见脖颈处鲜血狂飙的同伴僵硬倒下,旋即,世界翻转着颠倒,他瞪大眼睛,甚至没来得及回味这份从未具有的空虚。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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