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找到,名头散了,万夫所指还不算,吃不了兜着走才是关键。
听闻陇州何处有个惩偷的古怪法门,斩了双,叫他作不得,想到这里,郑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公子,我去拿回来,再教训他一顿。”
刘原轻声道了句,出腿便要去抓那郑肩头,却被温轲侧身拦住:“这家伙看来是个惯犯,这老头也知道其交易,参与其,也算是一丘之貉,我倒要看看他们靠我这把剑能赚到多少,等交易完了,我们再从作梗,叫他俩儿剑财两空。”
看温轲面上波澜不惊,可听语气该是心头气急,青年忍住笑,低首道:“公子高见。”
少年原本想拿回灿鸿,顺教训一顿,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此般计较倒落了身份,为了这等小事便同一个无名小卒有来有回,并非乌潭弟子该有的作态。
温轲撇嘴,寻思着终究是失了颜面,怎么说也得讨些回来。
却不知定下这么个法子,也算是损人利己,最后逃不出与小人斤斤计较的圈子,可少年归少年,哪里想得到更多?
言罢,温轲转身便走,刘原投步跟上。
走在街上,垂臂少年轻声道:“阿原你跟着这两人,若是二人分开,你便跟着不带灿鸿的那一个,找个适当的会把他敲个精光。”
“公子要继续往灭匪大会去?”刘原先是接受吩咐,见温轲独自一人朝边境走,不由问道。
温轲笑道:“虽然与我之前猜测的情况差了太多,可我还是觉得这个灭匪大会有问题,所以打算看看去,还有,今日拿剑指着我的那个青年身不错,对我许以重利,我怎能不去管管他。”
“那青年身再厉害,也拳难敌四脚,我们走了挺久了,公子不觉得他已经死在板刀锋下?”
少年转身迈开步子,缓缓道:“群起攻之,一人对敌时,如果够聪明,照面选择最厉害的那个领头,只要败了他,剩下的,摧枯拉朽而已。”
背着剑匣的刘原伫在原地若有所思,回神再看,温轲已是走远。
青州那么大,边境那么广,加上老林片片,他家公子哪里知道青年扎头何处去了?
面对峭石藤林,温轲垂眸在地,寻了一支由青转半枯暗黄的草根,方思自己双臂难为,于是运气在外,草根受力,倏的出土窜起数尺,期间腾空旋扭,甩去九分泥渍。
草根飞近,少年张口咬住一头,叼在嘴边咀嚼,抬眼望向眼前高低错落,哪怕快要近冬,也仍旧郁郁葱葱的林子。
“何必那么麻烦。”
随意咬了咬草根,另一头随着咀嚼摆弄方向,片刻后温轲停下咀嚼,瞅了眼当下根尾所指。
这一日,大梁天筝皇城阴雨如棉。
有个支着禾绿油伞的女子脚踏金莲,轻盈盈地点过一处处浅薄的水洼,女子腰肢曼妙,她像一只优雅的猫,静悄悄走在天筝号称二十丈浮图的绘世道上,道上除她之外再无他人。
若真要算,道外有人站定。
萧舒卿伫在二十丈之外,秀袍芩袄,立于绵绵细雨,皱眉。
“九鲤皇子萧舒卿,奴家似乎喜欢上大梁了。”
女子油伞遮首,不见面容,隔着数十丈,妩媚的声音依旧荡过两侧浮图悬壁,交缠之下,很清晰的传到萧舒卿耳际,可见内力深厚。
青年背后有一人,深色劲装被细雨一过,更显色重,瞅去是个浓眉大眼的少年模样。
少年铁胎重弓贴上抬起的小臂,尺箭袋内仅剩两支箭矢,一支,搭在弦上。
蓄势待发。
感受到了杀气,劲装少年不做停留,看似稚嫩的脸庞倏的浮起狰狞,他猛然开腿拉展全身,看上去像个搔首弄姿的崖山松树,枝头摇颤片刻后便不动如山,将那弓弦连着矢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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