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快马一匹,纵横天下才是。”
二十几人入了屯栈便向那掌柜的讨要酒水,那老板面上倒也乐呵,大一挥招呼下杂工摆下几张桌子,先前倒是鞍前马后毫无怨言,可日子一久,来往寄马的侠士多了,就成了问题,他赚得越来越少,现在都还没当初盗匪猖獗至极时赚的多,心底亦始积怨,可不敢言语。
掌柜的知道这些侠士乃是灭匪大会麾下,要替青州边境除却盗匪的大好人,能为他们做点事儿也算荣幸之至了,虽然亏本,可也不愿意多收一分钱,好酒好肉招待了个遍,他也知道亏得越来越厉害,于是想要撒不干。
若不是前几日来了个少年财主,不肯要免费吃喝,见掌柜入不敷出,赏了好些银两,让他生出一丝希望来,他早就不干了。
温轲在外rén iàn前不想透露一招半式,于是干脆双不动,嘴上吃着刘原递来的切片牛肉,眸子却看那掌柜一脸暗暗的阴郁,眯眯眼,附耳刘原道:“这掌柜的看来没有得到灭匪大会多少照顾,倒是赔了本,你待会儿给他点钱财,好打听一下先。”
刘原应了声是,摆好脚边剑匣,这长xiāng zi一落地便让周围的侠士凑了眼,纷纷举碗大呼小叫,说是要看看剑匣的藏货。
碗盏碰撞,坠下的酒水扬扬洒洒淋了一桌子,刘原无奈,只得看向温轲,见少年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他方启开剑匣外层,露出十柄赤色柔亮的灿鸿糙剑来。
这剑论造型当属凡品无疑,可若是单提材料,可是世间罕见的稀缺之物,明眼人儿都晓得这红彤彤的荧光不得了,在场侠士皆是看得啧啧称奇。
角眉启匣后绕走掌柜身边,拍了拍伸直了脖子要瞅瞅剑匣的掌柜,笑道:“掌柜的若是稀罕,待会儿拿近了给你看看便是,我家公子有些问题想问问你,不知可否赏个脸?”
那末屯掌柜见刘原浓眉大眼,气度不凡,擦擦额上汗水正要赔笑,却瞅到青年暗托袖,递给他一枚沉甸甸的金碎儿,当下被吓得不轻,又是大喜过望,颤抖着糙摸过金子,连连点头道:“言重了言重了,少侠有啥问题,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律说个通透!”
周围乃至楼上的些许侠士也被惊扰,下来看看事态,刘原在一头打听虚实,温轲笑眯眯地撤身退到一边,顺着楼梯走到二楼。
楼下喧闹无比,楼上却是寂静非常。
少年踏足,目光放去,一些零星的客房自两头延伸,这末屯驿站数座楼房连在一起建成独特的架构,如此望去竟是一眼望不到头儿。
上方不比下面,装修还算得体,门窗洁净也称得上到位,温轲步子放缓,目光不偏不倚,顺着一边,一间一间走过去,木质地板虽是翻新,可踏在面上依旧听得到轻微的吱呀声,想必是多年失修,掌柜又急于求成,便在上头盖了点新鲜装璜来掩饰。
区区一家边境驿站,竟出了个勉勉强强的伪上武。
温轲在一间雅房前停下,目光朝门上瞥去,确认了内力波动便是自这间屋子里散发出来,心道:小小的提气境便能统领近十骑,如此算来,这伪上武该是灭匪大会的人上人了。
房人听到动静,顷刻间收了内力,睁眼,看到门外有个清瘦的侧影一动不动,身影着装像个侠客,可背后一处凸起古里古怪,看了半天不知何物,他本就刚经历一场死战,当下心不禁生出层疑,目光扫在悬挂的玉柄剑上,冷声道:“谁?”
温轲按部就班,颔首轻声道:“我是来请阁下看热闹的。”
榻上青年皱眉,他听得楼下阵阵喧哗,声色不假,可当下急于平复内伤,他声音放缓了些:“免了,在下不喜欢看热闹。”
身影没有动,而是换了一句话道:“棚下有一匹梅花腹,阁下可知道是谁的么?”
青年双眸向上一瞪,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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