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取个什么名字好,在昌河宴时,他们是没有名字的,至少在互相残杀决出优胜前,他们都是无名者,直到成为了刺杀的佼佼者,组成了队伍,被赋予了各种各样成双成对的iàn ju。
iàn ju便是两人的名,欢喜面,欢喜兄弟?
年长者站在西齐北境,面对大好河山,落落大方道:“兄弟,你向来比我灵,如今我二人摒弃欢喜,也该有个立世之名了,想想先。”
“我自入了昌河宴以来,早就忘却父母双亲给我的名字,但尚且记得年幼时父亲乃是雪山里头厉害的猎,擅长猎捕白色的大鸟,一石弹跃下可晕眩两只,当真记忆犹新,”青年仰头,深深吸了口气,“我二人早就忘了姓氏,兄弟你若真要我取名头,我只记得一石二鸟。”
“我长你些许,我叫一石!”年长的青年也不生气,似乎是应允了这个名字,急忙抢言道。
一个一石,一个二鸟,长相皆还算清秀,如此看来倒真像是两个亲兄弟。
定名后二人傻瓜似的大笑起来,笑声响彻西齐北上边境,再回看时,一石二鸟颊上有泪,颗颗晶莹。
良久,二鸟揉了把眼眸:“名字也取好了,现在该想想正事了”
一石点头,放眼望去道:“过了这林子,再翻过那个山头,便是大梁了。”
“决定了?”
“决定了。”
一石二鸟在西齐北上定下决心相助的少年,此刻正与刘原一道碰上了二十骑地地道道的江湖侠客。
恰好御马路边,那领头的侠客是个发须盘卷的糙毛大汉,首先瞅到路边垂臂少年与负匣青年缓缓行之,显而易见,皆是一副侠客打扮,当下心头一喜,只道是又有同行来相助灭匪大会一二,于是凑到两人丈前后拉缰停马,朗声道:“二位可是去参加灭匪大会的义士?”
刘原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温轲。
发须盘卷的领头大汉当下明白那垂臂少年才是主事人,不由投目,细细一看,见温轲剑眉入髯双眸如星,心暗道一声好生俊秀的少年郎。
“正是,我二人自西齐而来,正想着去灭匪大会看一看虚实,只愁不晓得路,于是迷茫在此。”温轲仰首笑道。
大汉看温轲没有作揖抱拳的打算,心有些不悦,可他毕竟是只江湖老鸟,见少年双袖宽长不见臂,想必其定然暗有玄,放下隔阂回笑道:“正巧了,我等皆是应灭匪大会的号召,回报情况之人,两位若是有心,我们便一道同行吧。”
温轲颔首,失礼道:“此般甚好,小弟初来乍到,双臂受伤无法施全礼,还望兄台莫怪。”
见负匣青年也跟着抱拳答谢,卷须侠士暗道果真如此,心怨气顷刻散尽,缓声道:“哪里那里,我这就叫兄弟们为二位让出两匹马来!”
说到做到,领头侠客立马腾出两匹马来,温轲刘原也不拘束,蹬腿纵身伏上马背,这一看得众人连声叫好,那领头人咋舌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二位年纪不大,可身矫健,想必已有提气境界了吧?”
少年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捡到宝了!”
大汉朗声而笑,拍马向前奔去,温轲双腿轻夹马腹,那匹劣马吃痛,往前快步凑到大汉骑侧:“还没问大哥名头呢。”
“哦,我姓黄名乾,少侠唤我老乾便是!”大汉憨厚一笑,被晒得黝黑的脸面一松道,“少侠呢?”
“姓温名轲。”
这名字倒是有点儿意思。
少年垂臂一笑,两只宽敞的袖子几乎要遮住双腿:“老乾,我听说这边境是青州于陇州的边境,可放小了说,便是西齐与晋国的边境,为何没有两队来压制这猖獗盗匪,反倒要我们江湖侠士来掺和此事?”
“温小兄弟,你是有所不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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