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同时奔至温轲身前,软剑剑刃寒光乍现,壮硕男子拔地而起,脚下瓦砾碎裂飞窜,身子腾空,向下双掌背向下交叠握团成拳,大喝之下使出一招磐石坠地,顷刻便要落于少年脑门。
正上齐来,温轲屹然不动,剑眉下压。
周身立刻腾出缕缕实质化的淡墨罡气,那罡气窜动如潮,带动衣襟黑发不断飘舞。
一剑迎喉而不入,双拳锤首而不得。
出两人如触钢墙,力道倏的回弹,掌间酥麻,震颤感由掌往两头飞速延伸,下至指尖,上至臂头。
应山鬼恰好落地,温轲冷笑,又是一记扫腿,正好一并击铜面人与壮硕男子。
这一次骨妖没有防备,又被应山鬼整个身子硬生生撞上,力道一丝不差得入体,两人同时喷出血雾,倒飞出去。
温轲这一次没有退走,反倒迎头跟上,他速度极快,跟至腾空者身侧,嘭嘭两腿,各将二人悬空改道,用作u qi,一人飞向长眉老者,一人飞向妩媚女子。
南寒姬常年钻研血异冰能,自然不擅近战,当下骨妖身子飞如流星,莫说抬施展冰法,尚且避之不及,轰上顷刻有断骨之声。
女子吐血倒地,欢喜面兄弟俩齐齐咋舌,心想这么美艳的女子少年竟然也下得去。
再看长眉老者,亦然如此。
眨眼间败了四人,温轲面上也毫无喜色,他下意识想要去拉斗笠,却发现臂无法动作,再想,斗笠放在楼内也没戴上。
哑然失笑。
摇了摇头,少年垂臂走到精神尚佳的应山鬼身边,低首道:“我只是不怎么适应实质内力罢了,我的确一直都在屏气。”
“你们让我想到了一句话,这句话是你们主子对我说过的,今天需要改改。”
应山鬼怒眉举头:“什么话。”
温轲抬了抬眉头:“你们很忠心,可在选择利弊上,不够聪明,甚至可以说是很愚笨。”
四人败得毫无疑问,自然没有话说,那壮硕无比的应山鬼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狠声道:“既然已经失败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少年颔首俯视:“在下双臂齐废,你们下全折,四人用尽浑身解数也拿我没有办法,待我伤势痊愈,那不是比登天还难,注定无法胜过,这些日子我上占了太多鲜血,需要静静心神,今日我不杀你们,好自为之。”
温轲留给六人一个消瘦的背影,他步态缓慢,一步一字:“按理说此时最好杀的该是那绿竹翁,你们不去找他的晦气,倒来寻我自讨苦吃了。”
“等等!”
欢喜面兄弟一愣,这一声本该是他们二人喊出来,听言放眼看去,没想到此刻说出这两字的竟是那妩媚无比的女子。
温轲止住步伐,回首皱眉道:“我不想shā rén,不代表我就用那么多耐心来和你们打交道,你可懂得我的意思?”
“我知道。”
南寒姬顺了会儿气,温轲的话的确给了他们很大的启发,以至于南寒姬留住少年,人也没有反对。
她看向被温轲一举重伤的人,轻声道:“我似乎明白了殿下的苦衷了,你们呢?”
人默然不语。
少年觉着无趣,皱眉转身欲回,却又被南寒姬叫住道:“我记得你之前提到过,要收纳我们。”
“哦?你们如此蠢笨,觉得我会放心么,此乃是养虎为患,我虽然年少,可却不傻。”温轲闻言后依旧不回头,继续自顾自走着。
“人不可能糊涂一世。”女子正色道。
温轲驻足在廊下,冷笑道:“可若是此人生来便是糊涂人,那糊涂一世又有何妨?”
沉默许久的应山鬼终是发声,他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凝眉道:“所以,你要如何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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