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来解决一切,所以说,单独的强大,便是斗争的开端。”
“至于那个棋局先者,自然是最强大的那一个,就像猴子,新生代的强大个体会义无反顾地投身到猴王的争夺上,强者出有快有慢,但绝不会不出,因为人和世间万千生灵都有一个共性,那便是永远都不会满足,正是因为不会满足,才导致了争斗。”
白衣男子冷冷哼了一声,将酒葫芦抵在地上:“斗争必定会有失败者,而失败者对于猴子来说,就是伤痛和屈辱,可对于国家来说,强大的国家不会默许投诚的附属国存在太久,等待弱者的,只会是灭亡。”
赵升宣点头附和道:“九州最后终归要走在这条路上,所以赢家很关键,下棋的人有十四个,有一个住在东州的赢面极大,所以先的会是他吧?”
李无德直视赵升宣和廖重吾递来的目光,摇了摇头,笑道:“大师错了,下棋的人,可不止十四个。”
“哦?”黄衣赤足和白衣皆是一愣,而后颔首道,“愿闻其详。”
“这个棋局很独特,参加对弈的棋,都必须准备自己的棋子,黑白自选,”青年收起书卷,正色道,“在下要做那第十五人,持黑子,一百八十一颗迎战十四国。”
赵升宣微微一怔,欲言又止。
廖重吾性格洒脱,口无遮拦道:“为何而弈?”
李无德低眉,伸在那圈点上划出一道波纹:“青天红日,碧海蓝波,在下为蓝宋而弈。”
九鲤殿内一如既往的宁静,大梁雷雨早就退去,此刻恢复了连绵的阴雨。
萧舒卿虽是病态形容,可面貌俊美,举止亦是风流无限,他当下靠窗伏案,摆弄着一支金属圆筒。
玄筒并非是大梁特有的信类关枢纽,而是出自天枢家之,在此前用于讨好九州各国的段,这一招很好使,天枢家因此获得了包括莽州疆六堡在内十四国的通关案。
“就是这么一支小小的铜管,给天枢家带来的是极为广阔的天地,这些年来天枢家风头虽然被唐门盖过,可这暗地里的庞然大物可一刻都不曾消停啊”
青年身上盖着厚实的锦帛绒毯,饶是如此脸色也依旧有些苍白,大梁乃是他的生处,便是生处,也难以适应,想来身子是越来越差了。
身后有一人,年轻得过分。
那人是个身着暗色劲装的少年人,麦色皮肤,生得浓眉大眼,背后负一张铁胎重弓,腰后横挂尺箭袋,袋亦仅有箭。
萧舒卿话过半饷,少年方才琢磨通透,生涩地张了张嘴,却又吞回舌头,几番下来又拖了几刻,终是言道:“殿下说得对。”
青年哈哈大笑,似乎是有些过头,笑声戛然而止,猛烈咳了起来。
少年习以为常,便不去拍抚,直等到萧舒卿自行缓回,才问道:“殿下因何而笑?”
“你呀,还是别说话了,默默听就好,饶是五个字,也要憋半天才敢说,你有这么怕我吗?”
“是。”
青年一怔,疑惑道:“真有这么怕我?”
“不是。”
“啊?”
少年不知该如何回答,憋得面色通红,他浓眉大眼,倒有几分清秀,憨傻不算,可也称得上萌点满满,此般反应若入他人眼底定会惹得笑声一片。
萧舒卿摇头苦笑,解围道:“我刚才问了两个问题,前者和后者,你可以分开来回答,而且最好一句话里头分开来回答。”
浓眉大眼的少年人作恍然大悟状,咧嘴道:“是!没!”
以抚额,青年哭笑不得,心道这林将军的义子当真如他所说,身不凡可心智不全,特别是在言语上障碍繁多,若是当个护卫还好,可论作谈心之人,养只狗都更佳。
想到林武夜,萧舒卿不由面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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