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发落!”
“六弟呢”
群臣战战兢兢,举目望去,只见茁阳君面无表情,仰面在榻上,眼角有泪。
林玉成离得最近,听得真切,在先帝之时他便是御前卿,如今亦是,所以深知其缘故,压低声音道:“君上,您糊涂了,那人乃是袭击落茵,欲杀君上之人,况且六皇子早已被暗算致死,那人虽是赤瞳,可又怎能是君上的六弟。”
“朕没糊涂,朕在问你,六弟呢?”
林玉成一愣,咽了口唾沫,轻声道:“增援未到,便死在君上身边了。”
西齐君主张了张口,漠然。
城外有一骑首当其冲,此驹脊覆薄鳞,玉帛盖腹,浑身如墨唯四蹄莹白,伯乐在此定然惊呼一句乌云踏雪。
魁梧暮年,身披荣甲,于乌云踏雪之上颔首抚剑,虽是年近迟暮之人,可目光炯炯,神采奕奕。
暮年身后是一眼望不到边界的森森铁甲,盔甲之上有百支应天大旗,锦面迎风而摇。
旗色傲然,上绘春花弯戈。
“苏老将军,君上此刻初醒,神志恍惚,还请将军随我入城去探望一二吧。”内官拱作揖,始终不敢看迟暮的眼睛。
“罪臣护驾来迟,不得入内城,踏春戈一众于此待君上大愈。”
内官欲言又止,却不敢继续周旋,只得退身下去。
那内官一身绿袍子宽宽松松,走起路来不儒不雅,暮年放眼望去,而后眉头一皱,侧首道:“人言内紧而外松,这内松外松成何体统,入城后换个大内总管。”
“是。”
“还有,那个乌潭温轲,应该离落茵不远,此子太过猖狂,胆敢闹我西齐,斩我西齐君上一臂,此事万死亦不恕其罪,当下应该还在我西齐境内,飞信泉贺,就说我还会再给他千骑,让他务必追到那少年!”
应是的骑兵皱眉道:“将军,听说那少年乃是上武天位,怕是千骑难追。”
“围杀郑柏厄,我们踏春戈用了多少兵马,便多用一倍。”
青年倒吸一口凉气,俯首道:“是!”
此日申时将至,阳光正盛,千骑提戈奔走,饶是天香楼内,也能清晰听得蹄声四起,震耳欲聋,苏西全血甲抱剑,蹲在楼门前一副惨兮兮的模样,骑兵走过,有人关注到他,下马打招呼,少年回礼,却是不肯走,只道是等人。
那军士灵得很,表面点头,自后绕到拍马,往大将军那儿一溜烟奔去。
“这是妙音坊用来治疗回音震骨的奇药,该是对你有些帮助。”
楚绪钰细心地替少年上药,而后用绷带包好另一只药汁干凝的胳膊,放下一卷绷带,轻垂美眸,等待此臂药汁晾干。
温轲点头:“多谢。”
“还是第一次听公子说谢谢,”少女当下笑靥如花,玉指在秀发上随意一抚,“跟着公子的那两位呢,怎么不见来天香楼住下?”
“楚姑娘是明知顾问吧,那毒烟并非是真宗的毒物,而是一种i xiāng,帝都的百姓及江湖人士们可没被抹除,若是被踏春戈问出一二来,我还好说,老头子和原哥儿可就彻底玩完了,所以我早就让他们出城去。”
“这位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让我医治她,这样真的没事吗?”楚绪钰望向身后的红夜,眼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嫉妒。
温轲瞥了一眼床帐内安睡的红夜,许久未见的精致轮廓让他差一点沉浸其,良久,少年收回目光,柔声道:“她修的是乱心冥皇,这门内功很是奇妙,就像和阴曹地府的冥皇打了交道一样,伤得多重,恢复得便有多快,算下来已经过了一日了,也许再过几个时辰,就会醒了。”
“若是你及时治疗她,可能我就走不了了。”
少年侧身,让楚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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