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冷看了他们一眼道:“会只有一次,你们的殿下撑了这么久,也该死了,如果要杀茁阳君这胖子,得快。”
应山鬼倒是能忍,但那名为南寒姬的妩媚女子却是俏脸凝霜,温轲言语未落,她便步步金莲,朝那茁阳君走近,单葱指曼妙回旋,朝露倏而凑集在指尖不断粘连撕离,晶蓝闪跃,眨眼间居然凝作一道棱冰尖。
少年看得啧啧称奇,忽然想到师父温不乐曾有提及九州众生亦有异类,似乎是血脉的联系与常人不同,这些人天生便尽显超绝,或是具有形容异态,或是拥有怪异的能力,眼下赤瞳男子,便是形容异象,而这女子,便是身居奇能者。
“师父,这本书上提到血异二字,这是什么?”
师从温不乐的温轲,每天都必须读薄厚不一的斋,五长老藏书丰富,百道万途比比皆是,求知若渴的温轲倒也乐得如此,每每修炼,亦要读书,读到不解处,便张口来问。
“就是身负上苍恩惠的人,血异天生具有独特的能力,有的能火取栗,有的能水而居”
“皮糙肉厚不也能火取栗?内功深厚不也能水而居?”温轲不屑道。
“这说起来就很麻烦,藏书洞第六转,第十五匣有本《血联异志》,你要是感兴趣,便去取来读。”
老者言到此处,不由叹气道:“乌潭那些老龟啊,他们看不起血异一脉,从古至今,从没有任何一个血异被收为乌潭弟子,在我看来,血异的强大毋庸置疑,他们天生就站在了大部分俗人一辈子都无法触及的高度,若是天资卓越稍加调教,指不定我派早就出了许多比你还要可怕的怪物。”
见温不乐一如既往捣药在桌,男孩放眼,瞅到今日的药材颜色古怪,像是被捣烂的紫色番薯,其又隐隐透着黑气,看着便尽显污浊。
闻着还算可以接受的药味,温轲凑到师父身边,挠头道:“师父,我咋就成怪物了,他们都说我是废物来着。”
“石板别放下,去背过来站着问,尽想着偷懒!”
“哦。”
男孩撇嘴,重新背负起巨大的石板,下五除二用褐色的麻绳捆在肩腹:“师父你整天小怪物小怪物的叫我,难不成是掩饰心苦恼?”
出乎意料的,温不乐破天荒停下头的工作,瞪了一眼温轲,语重心长道:“你且记住,万事不能只看表面,也不能因为看得早而说得早,常言道日久见人心,换过来说,习久见真武,也是道理。”
“那我要习武到师父这个年纪,红夜还有师兄他们就打不过我了吗?”男孩眼巴巴地看着自家师父,下颚靠在桌上,叹气道,“若是如此,那我还是不学了,多读点书,以后被乌潭赶出去还能有点儿用处”
“师父!莫非你让我读书,便是因为你早就料到我会被赶出去!?”
温不乐好气又好笑,伸在温轲脑门一拍:“胡思乱想,师父的话你也不信了?”
“信信信。”
老者哼了一声:“看你的书去!”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可这个天下,但逢乱世将起,英雄只是工具,使用工具的便是韬武略的幕后书生,享受成果的,便是书生辅佐的君王,如此看来,比武高,换个角度,再强的武者,再雄壮的军队,也吃不消阴谋算计,此法看去亦是高于武。
可这世间便是善恶都难言,何以区分孰高孰低?
倘若臣无武力可供使用,无缚鸡之力,又能如何?
正是因为人无完人,所以世人才喜欢把武双全挂在嘴边,一个全字,透出的是对完美的渴望,看准了难以实现,便会越发的向往。
温不乐教导弟子,便是看了人无完人这四个字,若是变不成完人,那边无限趋近于完人。
落茵去夜迎晨,朝露漫漫,却是血腥味极重,那刺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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