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茁阳君的语气变得很平淡,声调有些发颤,想必是疼痛所致。
“活下来了啊。”他说。
作为一个娇生惯养的王子皇孙,终日养尊处优,能忍住这样的疼痛感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温轲目不转睛,显然,他想看看这个茁阳君到底有什么独特的地方,能有那样的眼神。
很多时候,原本存在的东西,会被握权力的人加以干涉,让它们变得不存在,比如用抹杀来完成,或者用思想去控制。
男子冷笑:“怪臣弟命硬,活下来了。”
嗤嗤嗤嗤
茁阳君突然笑了,笑得很滑稽:“可惜你的命硬不过今日了,我亲爱的六弟。”
似乎是笑得抽动了大腿上的皮肉,胖子痛得一阵呲牙咧嘴,喘了口气接着道:“你投入了所有的资本吧,在这内城之。”
“什么意思?”
男子恍然动容,他印象里的皇兄遇到难事从未有过如此语气,他隐约感觉到一丝不祥。
转头望去,破城四人携数百黑甲布衣已入宫下空地,他的资本,现在到齐了。
忽然,温轲剑眉下压,冷声道:“看来有人要来搅局。”
北面有声。
声似棋子落盘敲击。
温轲侧头对楚绪钰轻声道:“你虽是俗武,可轻功该是不错,你们退远些,最好出了这茁阳宫去。”
“怎么了?”少女疑惑道,她功力尚缺火候,听不到茁阳君与男子的轻声细语,此刻疑惑道。
话音刚落,北面夜空有苍老的声音隔空飞来:“老夫陇州西齐绿竹翁,欠西齐后宫一债未还,今日两清。”
男子和场下数百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西齐绿竹翁的名头且不说放在西齐,怕是放在九州,闻者亦头头是道。
温轲单摘下斗笠,猛地旋掷投出,那斗笠旋转着朝北面夜空飞窜而去,恰好截下一枚凭空飞向赤瞳男子的白棋,那白棋被打得一弹,飞回出处,少年踏步上前,紧随其后,一步登天,先跃至高耸石雕,后再踏,腾升夜色,喝道:“清不了!”
那夜色白棋消褪,只见得一席青衣显身而晃,双袖鼓舞,掌风乍现,直轰悬空温轲胸口。
少年双臂交叠,倏尔撑住二处内力澎湃的掌心,腾空转身腾挪,眨眼卸去八分刚劲的掌力,掌风被一扭,蹭着温轲臂侧跃向地面,轰的一声,炸出个方圆数丈的大窟窿,飞石四溅。
场上一众观之面色突变,那接掌身影清瘦,分明是个少年人,没想到居然能接下武榜第绿竹翁的招术!
“年纪轻轻,身不凡!”
绿竹翁随温轲一同旋身落地,青色大袖朝下一挥,双负于背后,赞叹道。
温轲落地抬眉,一双锐利的眸子在漆黑的夜空闪闪发亮,笑道:“迟暮之年,宝刀不老。”
老者见少年对得顺口,一笑置之道:“这位公子虽是苏岭口音,可招式却并非出自西齐任何一派,且身了得,想必不是这赤瞳儿的下才对。”
温轲侧身站定,不置可否。
见少年不予回应,绿竹翁也不生气,反而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接着道:“若是老夫没猜错,就请公子带着需要带走的离开,莫要妨碍老夫还债。”
温轲走到落在地上的斗笠旁,拾起来拍了拍道:“老头,你有你的债要还,我有我的命要改。”
绿竹翁青衣屹然不动:“恰好,老夫此番还债,亦是老债还命债。”
“藏了这么久,那胖子失了一臂你也不救,老头你倒是能忍。”
“老夫只是还答应过西齐先帝的命债,除此之外,一切都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哪怕是茁阳君身死宫内。”
温轲忘了一眼还在和赤瞳对峙的茁阳君,顿时生出几分同情:“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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