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认识那个少年,斗笠,莫非
苏西保一怔,心顿悟,他抬眼看向少女,见其眼眸流淌的东西,从未在之前出现过,那是一种焦急,欣喜的感觉,苏西保曾在弟弟投军的时候,于那孩子眼看到了这样的目光。
“他往这条长廊尽头走了,带着两个受了伤的刺客,他说他要决定那两人的今后,估计走不远。”
红夜再瞥了一眼苏西保,迈开步子,眨眼间已是走远,留下一句话:“他没想伤你,再过几刻钟你便无事了。”
在那长廊尽头,站着一个清瘦的身子,那少年顶着一张破旧的斗笠,笠面被推高露出他的额头。
红夜面无表情,骤然止步,自顾自地揭下面纱,显现出那张倾世容颜,怕是当今玉人评第四的楚绪钰站在她的面前,此刻,亦会黯然失色。
轻纱随着晚风一荡,越飘越远,直飞向烟火蔓延处。
温轲仰头,乌发轻舞,他出山后从未有过这样开朗的笑容:“有长进啊,不愧是乌潭双章之一的乱心冥皇。”
“乱心又涨,拜你所赐。”
红夜言语间素轻抬,在身前一撩一撇,看似柔飘若水,可周围突生的罡风却分好不差之前温轲的刀气卷冲,碎裂的廊檐洒下零星的烘漆片儿,顺着那从四面八方不断朝少女指尖的风束,流淌成一副至美的画卷。
衣裳斗笠同时狂摆,发须飞舞的温轲一按在头顶,不让斗笠飘走,他眯着眼,啧啧道:“这一,莫非是取义于左丘明师兄的归气游?”
“非也,至于这是什么招术,你死了之后便会知道。”
少女掌倏尔狂颤,似乎是经受不住越发强大的气压,她缓缓抬掌向上托升,那翻卷的气旋随着升高,旋转气压轰的一声,把廊顶撕了个粉碎!
碎屑肆意,温轲的脸皮不慎被碎片划出一道血痕,但他依旧波澜不惊:“乌潭地底下那些老龟小龟的招数我温轲几乎都见过了,怕是到了地府,也难以知道。”
红夜此刻玉恰好升至螓首之上,她嘴角开始溢出血丝,殷红胜于唇色。
“你死之后,我完成了承诺,便会下去告诉你。”
红夜一开始就用这样恐怖的杀招已经让温轲很惊异了,此刻听到承诺,不由皱眉追问道:“什么承诺?”
每过一刻,温轲运在胸腔的气力便深厚一分,因为那气旋之声越发狂怒,时间的流逝会让话语越来越听不见。
话音此刻刚落,温轲脚底已是无法抓稳,鞋滑而身倾,朝那气旋猛地一挺,少年发力,使了个千斤坠的法门,双脚破碎地面,深凿固定下来:“我在问你话,红夜,什么承诺!”
“与你无关!”
少女出言后浑身震颤,硬生生吐出一口鲜血,血水落在风束之上瞬间分崩离析,化作虚无。
若是此刻从天际往下望去,只瞅得到一股狂风的风眼在不断旋转,周围的建筑纷纷朝之倾倒,很难想像这是一己之力造就而成的。
欢喜兄弟俩儿抱着廊柱,他们先前受了伤,体力尚在,可身子灵便不再,四肢几近不听使唤而偏离,当下相互垂泪叫喊,温轲见到,眉头压下,挥臂猛地隔空一锤,直直轰出肉眼难见的刚劲力道,力道冲至两人周身,轰上顷刻,竟纷纷倒飞出去。
这一飞可不得了,硬是飞出了数十丈,眨眼便脱离了风束的拉扯!
“你觉得这样你会比我死的晚吗!”
事后,温轲回首,隔着万道凶狠异常的风束,大吼道。
红夜的面容和身影已然变得模糊不清,她淌下的不仅仅是血液,还有流之不尽的泪水,那抹梨花带雨的美景,隐藏在风卷之内,温轲看不到,她也不希望被温轲看到。
“我知道我不如你,哪怕出了山,入了地,依旧不如你,若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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