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是不好为你们所伤的。”
“若非谈朝雪与南崇造孽,哪里能得来南蓉承袭其位。”郑云失了兵器,一时没了主意。李玉见状上前,蹙眉沉声道:“南蓉弑父夺力叛离师门,大逆不道没有善果,连自己的亲哥哥她都不管不顾,我们却要替她做好人,为这世间邪力再留一个祸患?”
“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信口雌黄胡言乱语?”伴月怒道:“宗主不过求个太平想要安稳度日,就不能成她之愿吗?”
“成她之愿?”李玉嘲讽一笑道:“我们成了她的心愿,谁又来成天下人的心愿?妖王之力毁天灭地,南蓉活一天,世人就要多一天担惊受怕!眼下是唯一除她的最好时机。妖既邪,妖王既是万恶之首,妖王不死,天下难安!”
“荒唐!”
“荒唐的是你!”郑云趁着伴月松懈,一抬手召回环钺随即挥臂上前。那环钺锋利无比又速度奇快,围着伴月疾绕数周将之困入其中,只一顿下,竟是伤得她身上数十道圆弧血痕,如雨般飞溅纷洒而落。
伴月一瞬恍惚,几乎来不及哀嚎一声便昏死在早已被自己的鲜血染红的雪地上。郑云见状,正是得意上前,不想双腿没由来的一僵,他跟着低头看去,却见足靴上竟是不知何时结起了一层薄冰。
他抬起腿来就欲将那冰砸碎,却还不等动手,那薄冰竟是一瞬变厚,直窜上双臂去了。
“师弟!”李玉哪里会错过这极为不寻常的一幕,他本也想上前查看,不想双腿一沉,竟也被厚厚一层冰拉住了脚步,顿时动弹不得。
“奉劝你别动,若不然腿就保不住了。”说话间,一个娇小的身影从黑暗中走来,正是白隐。她目光冷漠面上没些情绪,像极了南蓉初见她时,那没有半丝情感的模样。她低头看了眼伴月,又将目光落回到这二人脸上,低着声道:“当真未曾想过宗主知道了后,你们会有什么下场?”
“今天我与师弟本就是抱着同归于尽之心来的。”李玉不敢妄动,咬牙道:“当初,南崇一死南蓉承力,新王生群魔舞,我英罗门一众死伤无数,昔日名门如今衰败,命大不死的也无心再留。更何况这普天之下为此丧命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者不计其数!这样的仇,如何不报?这样的恨,又如何不记?”
“自己无能却要怪罪旁人。”白隐说着,手中一动竟是赫然亮起一条长鞭,眼中已然有了杀意:“莫说是杀,便是见,也是白日做梦。”
她话音刚落,长鞭猛地飞窜而起,直向那郑云被冰困住的双臂而去。那长鞭快如闪电只以眼睛根本看不清招式,只待回神之际,郑云的左臂已然飞离他手。
“师弟——!”李玉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顿时脸色煞白,怒道:“你——!”他怒言未出,却见白隐又是一鞭,郑云的双臂就这样被生生卸下,因是被冻到失了知觉,无痛无血,却比杀了他更是折磨。
他失声怒喊,几乎失了理智,眼中满布血丝,那目光恨不能将白隐生吞活剥了一般。
“伴月如何也算得宗主的贴心人,这双手臂,算是为她赔罪了。”白隐说完,蹲下身来将伴月扶起靠到身上,望着她顿了顿才道:“你我交情虽浅,然为宗主,我也该帮你的。”
伴月思绪游离,又望她不清,只含糊喃喃,气息减弱。
李玉因郑云重伤,怒火中烧,再顾不得人情对错,掌中一震竟是凭空激出两团赤红火焰。不等白隐有所动作,只以蛮力冲开那束缚的双腿,口中默念法诀哑声怒道:“同南蓉有亲的,今日一个也逃不了!”
赤火焚起,滚烫的热浪一瞬将冰雪冲破,炸裂的火焰几乎要将穹顶击穿,轰鸣之声震耳巨响,身后的房屋转瞬掀翻。
“夫人——!”白隐大惊失色,如何也未料李玉有如此能耐,顿时瞠目结舌不解喊道:“本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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