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住一宿,顺带问一句话。”
“公子尽管问。”
“敢问这罗镇中,可有个斫琴之所名为清心坊?”秦望楼顿了顿,又道:“我闻曜鹤每年秋夕初七皆奏天河琴以助兴节庆,不知可有此事?”
“有,有的,只是不可算作是在镇子里。”那寨官笑道:“不过公子您也是寻对地方了,这天河琴正是清心坊的斫琴师才可成的。公子若为曲,自是于秋夕初七之日得尽兴,可若为琴,那怕是要让您失望了。”
“此话怎讲?”
“天河琴极其珍贵,音弦妙美却是极易断弦,只得是清心坊的斫琴师斫琴奏曲,至曲终七弦齐断,旁人是控不住弦,控不住曲的。”寨官解释道:“天河琴每年只得三张,弦断之后就再没有了。”
秦望楼闻言若有所思,多少是有些主意,可却是不好讲的。
“公子,您看?”秦望楼正思量间,寨官已是取了钥匙递到他眼前:“您今日的钥匙,从这里上楼,往右走的一间就是了。”
“多谢寨官了。”秦望楼接过钥匙,又问道:“还烦请寨官告知在下,这清心坊从这里要怎么走?”
“从这息寨出去沿外头的大路一直走,得从后头出罗镇,外郊处的河道旁,过了桥就是了。”寨官道:“有桥有柳的地方,好认得很,不会走错的。”
“多谢。”秦望楼以中土之礼谢过,转而上了楼,按那寨官所指的地方进了屋子闭上了门。寨官见此,多少觉得新鲜,一时间对秦望楼满是诸多猜测,浑然不知身旁有人站了许久。
“阿爷,又有中土的客人来住店吗?”
这清脆一声,让寨官惊了惊,见了来人,方才松了口气:“云莺姑娘是你啊!”
云莺一笑,将手中一个用油纸捆了包递到寨官手中,道:“今日进城来换些釉彩,路过稻原乡饼店,给您带了包来。”
那寨官忙忙接了过来,笑逐颜开:“要说也是只有你会将我放在心上,家里的姑娘都没你这般的贴心。”他拿在手上十分珍惜,摸了摸油纸包道:“要说这稻原乡饼店里好些都是中土的点心,方才那位公子该是知道的。”
“他一个人来的罗镇?”云莺抬头瞧了眼那紧闭的房门:“我瞧他身后的剑又大又沉的样子,想来该不是普通人吧?”
“许是有修为的。”寨官道:“模样也俊,气度优雅,分寸有礼。这中土的人果是不大一般。”
云莺听罢他话,脸上的笑容淡了淡。寨官如何不知她想什么,忙道:“我这又提到你伤心事了吧?”
“没有,我早释怀了。”云莺摇了摇头道:“这么多年,哪里还会放不下呢。”
寨官一叹,忽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他方才还同我问起你们这清心坊斫制初七天河琴的事呢。”
“天河琴?”云莺一怔:“他……是为天河琴来的?”
“他问得糊涂,我也听了个糊涂。”寨官道:“不过,想来他明日定是要去清心坊的,届时你自己好问他清楚。”
云莺不自觉地又抬头望了一眼,点了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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