巳时初刻,日上三竿有余,丁应连收了剑灵抹了抹额上的汗,正要从灵谷撤回岁星阁去,正遇上姚卿宁独自习剑,忙忙上前露了个笑,道:“卿宁,这几日都不见你,去哪儿了?”
“你自不来荧惑阁,如何见得到我?”姚卿宁收了剑,道:“还不是你那半点不圆滑的大师兄,一门心思的急着去曜鹤,我这些日子都在藏百~万#^^小!说帮他找天河琴弦所需的蚕丝书册。他要得急,自己也拿了好些书回去,我是同师姐一道抄的,昨日夜里才给他。他同你说了没有?想是这两日就该去了。”
“他昨夜就走了。”丁应连道:“若非如此,这才刚巳时,我急着回岁星阁做什么?好在伯儒师兄帮着,若不然这担子都扔我身上,我是把不住的。”
姚卿宁看他一头的汗,抽了方帕子替他擦了擦,道:“那快去吧,大师兄把岁星阁交给你也是信你,你可不好让他失望。”
“好卿宁,你再宽慰宽慰我两句。”丁应连最恋这温柔乡,牵过姚卿宁拿帕子的手握在掌心,自怜道:“可把我累坏了,你再说两句好的给我听,我才有力气做事呢。”
“去你的。”姚卿宁把他一推,跟着将帕子塞到他手里:“你看你,一头的汗,自己擦擦吧。你忙又不忙我的,我还得练剑呢,你快去吧。”
丁应连撇了撇嘴,顿时只觉得浑身没劲:“好吧,那我去了,晚些时候若得空,我便来荧惑阁同你一道用饭,好不好?”
姚卿宁心里一甜,点了点头道:“好。”
“那我走了啊。”丁应连露齿一笑,也是不舍用那帕子擦汗,叠好了收进怀里。他匆匆忙忙出了灵谷,还未到岁星阁,正好遇上段伯儒正向镇星阁去,他二人一见,自是互为见礼。丁应连道:“伯儒师兄,你这么早就回去了?”
段伯儒微微一笑,道:“这两日听大师姐说,柳师兄的眼睛似是能瞧见点光了,我这正好得空,想去看看。”
“真的?”丁应连闻言一喜,忙道:“那通明草当真有此奇效?”
“过去师父曾也闻得通明草之效,本是想取来让他一试,不过师兄说是上天不给,自是有其缘由,更不想师父辛苦特去岳逸,故而没有答应。此番若非为师妹,怕是他也不会轻易用药。”段伯儒道:“柳师兄的性子也是淡的,双目虽不见光明,却是看薄了世俗。”
“若当真能瞧见这大千世界,如何也是桩好事。大师姐该是高兴极了吧?”丁应连说着,却忽是卸了笑容:“自曦月离开天华门,我也是许久没去过凝音堂了,总怕同卿宁过去伤了大师姐的心。”
“大师姐还是盼你们去的。”段伯儒道:“她如今一个人住在凝音堂中,多少念着师妹在时的日子,怎么也不愿搬去其他地方。你同卿宁若有闲暇还是去同她说说话,她会高兴的。”
丁应连没接上段伯儒的话,只是点了点头,心中多少也是有了主意。
二人到了那凝音堂时,叶慈正搀着柳梦生走在前院,一见他二人前来,忙是请到了屋里。
“听师姐说这通明草奇效,师兄的眼睛已是能瞧见光了?”柳梦生虽是生来看不见,可眼中却总是不缺神采。若非他言语间目光沉寂,如何也瞧不出是个盲的。
只是如今,丁应连方才开口,柳梦生却是眼中目光闪动,显然是能瞧见一些:“这通明草入眼清凉非常,只是却不知药理。若失五识需通明草医治取回,也不知是否可行。”
丁应连与段伯儒互看一眼,又见叶慈向他们摇了摇头,段伯儒想了想道:“这是否有效,都是个人的造化,师兄不必太过挂怀。”
“听说望楼去了曜鹤要为月儿寻人斫制天河琴?”叶慈忙是扯了别的话道:“此一去,也不知要多久?”
“天河琴奏于每年秋夕初七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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