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呢。”
“宗主,属下不是这个意思……”
“无妨。”伴月脚上的伤已然止血愈合,南蓉这才松下手道:“不用等我用饭,也不用等我休息。放心吧,一有了结果我自会回来的,你就安心在此,哪儿都不要去。”
“这……好吧。”伴月虽是应下话来,可眼中神情不由自主地有些落寞。正如她所言,她为仆南蓉为主,虽为报恩留她身边,可南蓉却毫不嫌弃留她为贴身护卫,然一到这扶曦国中,她似乎是一点没有担起护卫之责,反而让南蓉频频相救,更是受了伤痛拖累她办事。
念及此处,伴月多少怨自己无用,这不过百余年的道行,到底是不够的。
南蓉安顿了伴月后只身一人又前去一瓣堂前叫门,然大门紧闭,更是无人应声,南蓉也不知里头的人究竟是有没有听到,只得在门外又候了一个时辰再去叫门。
如此反反复复一来二去,转眼便入了夜。南蓉不好再叫门打扰,只得转回旅驿而去。而旅驿中伴月见她无功而返,自然将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她有心相帮却是无力成就,一心念着若是不随南蓉一道进门,这事怕早就成了。
然如今再如何多说也是无意,南蓉只稍作歇息了几个时辰,第二日一早还是于门外每隔上一个时辰便就叫一次门。只是莫伊茹似是铁了心的不愿让她进去,南蓉站了一天多少疲乏,牵动了本就没有好透的内伤,亥时回到旅驿时,脸色已是有些不大好看了。
“宗主,那莫伊茹的架子也是太大了些,我偏不信这偌大的扶曦就只有这一瓣堂可制得百色囊,你容我再去打听,一定还有旁人会制的。”伴月心中着急,如何也不愿南蓉强撑着有伤的身子这般折腾:“先前匆忙赶路,已是累得不轻,如何还能经得起这样劳累呢。”
“你别急,此事我想许还是有望的。”南蓉望着眼前烛火,若有所思道:“我今天于那门前候了一天,往来的人不少,只是那堂中人分明是知道我在外头,却只是闭门不见也不驱不赶。便是有人来了开了门,也好似没看到我一样。”她说着,眼帘一动道:“怕是并非铁了心的不见,而是在试探。毕竟,我与你同行,她们是不好信我的。待明日再看,只这两日,莫伊茹定会开门的。”
南蓉这一言仿佛是应了她心境,她次日一早又只身前去,待到晌午再去叫门,竟是有人开了。
开门之人正是莫伊茹,她依旧如前日那般着了件红色的衣裳,面容精致,美丽非常。她将南蓉上下一番打量,方才转身道:“姑娘,请吧。”
南蓉心中的石头终是落了地,她紧跟莫伊茹身后入了那一瓣堂中,但见这偌大的地方满满当当种了各色花草,一股芳香顿时扑鼻。虽多却不杂乱,其中留了几道可走的路,想来该是有人时常走动打理。这百花齐放不同于过去镇星阁那般的芳香四溢,反而是被在门前就闻到的那股夹杂着凉意的香味轻轻盖着,既不放肆张扬,也不呛人刺鼻,正是恰到好处,舒人舒心。桥下池中朵朵莲花也是开得正好,南蓉看在眼中,不自觉地便念起了凝音堂中她同叶慈一道静心呵护的那几池白莲。
如今,也不知开得怎么样了?
“瞧姑娘这装束,该是从中土而来的吧?”莫伊茹请了南蓉落座于正中廊亭,看似不经意的瞧了南蓉一眼,笑一声道:“不仅只是这万余里的路,姑娘还有耐心叫了两日的门,这般辛苦就只为求百色囊?这东西,却还没有普通的宝石有价值呢。”
廊亭下,轻纱浮动幽香四溢,来了两名女子端了茶和点心,只是南蓉无心理会,只道:“我求百色囊自有要紧的用处。”她顿了顿,对上莫伊茹的目光道:“还望莫姑娘成全。”
莫伊茹也不惊讶她知晓自己身份,她低头看着眼前食盒中的各色蜜饯,拿了其中一颗放到嘴里,细细嚼咽,竟再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