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人情,中土都是中规中矩,倒是一点不如这扶曦人有趣。”
“也不知这一男一女或是二个男子,三人四人又是怎么招呼的?”伴月好奇,取过桌上一壶水先给南蓉满上一杯:“待一会儿我定要听听。”
南蓉正欲接她话说,不想转头就见外头又入了个人来,那人作道人打扮,一看也是中土所来。他约莫三四十的年纪,身边跟着个十多岁的少年,想来该是手下徒儿。方才入到店中,便见那游郞上前招呼,不一会儿喊道:“前厅一桌二龙戏珠,走——”
“哎?”伴月因是背对二人,一听游郞那话,好奇道:“让我猜猜,二龙戏珠,可不就是两个男子?”她说完,方要回头去看,却是让南蓉一声喝住了:“不要回头。”
伴月一怔,忽是觉得周身一冷,顿觉不好:“宗主……”她虽有南蓉相助得了修为,如今已是可全然与妖身相容,可到底是自身道行不够,觉那道人之气,多少是有些怕的。南蓉如何不知这点,可瞧她还是颇为冷静,笑道:“别怕,有我在。便如你当年见我师父,不也镇定得很么。”
“那是因为尚嫆的身子是人,我如今与这皮囊相容一体,如何能不怕。”伴月心虚,可却也不是特别害怕:“臭道士最难对付了。”
那道士似也是感应到了一丝妖气,目光不由自主地朝这边瞧。南蓉只以余光来看,与他目光并不相对,却发现他竟是同他徒儿一道走近过来。
“是不是过来了?”伴月蹙眉,又不敢回头,拧着袖口多少紧张。
“你不信我?”南蓉问。
伴月嘴一撇,不说话了。
再看那道士已是到了南蓉身边,低头看了伴月一眼,方才向南蓉作揖道:“二位姑娘,贫道有礼了。”
“道长何事?”南蓉平静问道。
“贫道瞧二位的打扮该是中土来的吧?这距离中土万里之遥的扶曦还可遇到同乡之人,真是有缘,不知可否与二位同坐?”他言辞之间谨慎礼貌,可身边那小徒儿脸上却是不大好看。
南蓉轻轻一笑,道:“即便先生为修道之人,可你我素不相识,男女同桌怕是不好吧。”
“那人妖殊途又作何说辞?还胆敢青天白日入这旅驿来了?”那道士脸上跟着一肃,沉声道:“枉你一身修为,居然知它是妖还与它同流合污,不如让贫道替你出手,收了这狐妖替天行道如何?”
南蓉闻言向后让了让身,听他这番大义之言多少觉得嘲讽:“先不说男女授受不亲,道长也是太多事了。我与谁同行如何还轮到你来管了?她虽为妖却不曾伤人害人,你凭什么收她?”
“妖既是邪,除妖本就为贫道天职。”那道士手中拂尘一扬,惊得伴月忙忙躲开险些摔倒。她再是坐不住原处,躲到南蓉身边紧紧挽着她胳膊。
“若非为邪如何怕我,快快归降,免得一番拼斗祸害他人。”他说话间手中赫然多出一张黄符,伴月吓得一脸惨白,惊呼一声藏到南蓉身后。
“今日你跑不了!”那道士大步一退口中连连念咒,黄符顿时黄光大盛,惊得周围正吃饭的众人连连退开:“狐妖受死!”
眼见那黄符飞来气势汹汹,不想南蓉却是动也不动,轻握杯盏送到嘴边,茶水触她唇间那刻,黄符如同撞在一道无形壁障上一瞬燃烧灰飞。道士顿时震惊万分,便见南蓉不紧不慢,放下杯盏转过头来,眸中神色已然冷冽几分:“说了你多事,如何还不听的?”她说着,搀起伴月让她坐到自己身边,倒了杯茶给她柔声说道:“都说不怕了,坐好,喝茶。”
黄符被烧,那道士如何也猜不透缘由,思来想去,却忽是有了头绪。而他手下徒儿从未见过师父失手,更是震惊:“师父,莫非她也是妖?!”
店内众人几乎已是全部逃出店外,一时间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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