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月又道:“天河琴是每年秋夕初七之时才会制作并弹奏的乐器,奏于初七亥时,可引喜鹊飞来,搭成鹊桥。只是供天河琴琴弦所用的蚕丝得之不易,更是精细易断,只待一曲终了,七弦齐断,只得再待来年。”
伴月说到这里,颇有些遗憾道:“如今距秋夕初七还足足三月有余,这天河琴怕是没着落了。”
南蓉顿觉可惜,却还是微微一笑道:“无妨,把你找来那记了百色囊的书来给我看看。”
伴月见她似是并未因那传说而有所动容,倒也是松了一口气。收了书册又拿来一本,翻开至竹签所驻的那处,道:“这百色囊的记载略是少一些,不仔细瞧险些就错过了。”
南蓉不明所以,跟着低头看去,这才明白伴月究竟所指为何。也是寥寥数字,记载于风土之页:百花凝香,集于囊中,随嫁。
“这书里写了,百色囊为过去扶曦女儿出嫁之时随身佩戴的香囊,香味经久不散,可助夫妻情好,恩爱白头。”伴月道:“只是后来不知为何,百色囊越发难求,久而久之,便不再为嫁娘必佩之物了。”
“这么说,难道扶曦国就再没有人可做出百色囊了?”南蓉起身道:“怕也不至于,我不信。”
“还是该去一趟才知道。”伴月随她起身,轻言道:“天河琴三月后方才可得,用些手段自是不成问题。可这百色囊怕是有些险,曜鹤去不得,与其浪费了时日,不如先去往扶曦如何?舒兰衣的记载我还没有查到,再者,这艾迟也着实是太远了。”
南蓉在心中权衡一番,还是应下道:“好吧,就先去扶曦。”
伴月见她有了决定,心下一宽,将书册规整叠好,问她道:“宗主,我瞧你近些天来气色好了许多,可是伤势恢复,胸口不疼了?”
“倒也当真是好些了。”南蓉笑笑道:“青潭镇可重回昔日这般热闹光景,我如何能不高兴。只是该做的事也是怠慢不得,你准备些行装,明日便就上路了吧。”
“好,我这就去。”伴月下去了。
南蓉见她走得远了,这才回到桌边打开那上头的一方木盒。只开启的那瞬,盒中雾气倾泻,南蓉伸手轻抚那相思剑上的裂痕,喃喃自语道:“我此一生罪孽深重,不求仙灵宽恕原谅,只求有生之年能救我大哥重获新生。若得偿所愿,即便永生永世遭百鬼噬咬之苦,我也心甘情愿。”
亥时初刻,天华门中已是静下。秦望楼与丁应连并肩廊下,步履交错,却是不紧不慢。
“便是我在门中,你也好早些休息,如何还一道跟来了。”之前曾听荧惑阁下弟子传话,说是阁中师姐姚卿宁请岁星阁秦师兄入阁一叙,秦望楼自知是托她的事有了回音,连忙应下就要出门。不想丁应连如何也要一道跟来,怎么也打发不走。
“说出来也不怕你和卿宁吃醋。”丁应连道:“你担心曦月,我也是担心的。她离开天华门时我都不及同她说上一句话,如今她与天华与你又误会得这般深,但凡有些可帮上她的,我也想尽份力才好。”
“通明草是最易得的东西,岳逸距中土又近些,通明草也常见。可这天河琴,怕不那么易得。”秦望楼说着,已是到了那荧惑阁中藏百~万#^^小!说外。里头亮着烛灯,灯火通明的。
顿了顿,道:“先进去再说话吧。”
“好。”丁应连应他一声,上前敲了敲门道:“卿宁,开开门,我同师兄一道过来的。”
里头一阵动静,紧跟着大门敞开,姚卿宁一见丁应连,忙是喜道:“你怎么跟着来了?”
“我之前听师兄说要帮曦月找东西,如何能不算我一个呢,自然是要过来的。”他跨了一步道:“我瞧瞧,你可寻到些什么有用的了?”
姚卿宁将大门打开,迎了二人进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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