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他不远万里从中土来这儿,就为找这草吗?”
“是啊,说是为他师兄。”大愚头也不抬,专心致志:“想来是私交甚好,过命的交情,若不然怎会这般辛苦,为等这晨露一夜未睡。”
“饶是这般用心,如何也该是心上人呀。”未离道:“他说师兄,你就信呀?”
“啊?”大愚摸了摸耳朵,转过头道:“心上人?这……师兄是心上人?”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未离把他一推,嫌弃道:“我是说他心上人,才不是他师兄呢。他一心挂念一位姑娘,想来这草药也该是为那位姑娘采的。”
“这么回事啊?那我倒是被他骗过去了。”大愚哼哼唧唧跟着起身,想了想道:“哎?不对啊,你怎么还在这儿?吃了我的兔子,还不快快退去!等着他收你不成?人妖殊途,人妖殊途啊!你可别是想趁我不注意,把我吃了吧?”
未离见他忽是离开自己数尺远,好笑道:“我要吃你,昨天你睡下的时候就该成白骨了,如何还非要等到现在?你浑身臭得发酸,才没你烤的兔子香呢。再说他要收我,还欠点儿火候,我可厉害着呢。”她说着,上前扯了扯他衣袖上的羽饰:“瞧你这羽饰,也不像是富贵人家的,又稀又灰,给谁家当下人的吧?”
“去去去,别胡说!”大愚一甩手道:“才不是什么下人,是学徒知道吗?”他瞥了一眼未离袖上的羽饰道:“不过你这羽色倒是艳丽好看,从未见过,便是富贵人家的也不曾如你这般好看。到底是妖啊?手段厉害,这是什么鸟儿的羽毛?还那么多,别是就着一只给人家拔干净的?”
未离见他好奇,还特意抬手在他眼前晃了两晃:“好看吧?想知道吗?你过来我告诉你。”
大愚也是当真想知道,附耳过去了。未离悄悄在他耳边嘀咕一说,不想他竟是一下大惊:“你说什么?这是帝央的羽毛?!”
未离见他的样子着实好笑,道:“是啊,你不信?”
“当然不信!”大愚道:“这帝央是传说里的鸟儿,一出现就是祥瑞之照!我可不信我有这般运气,今生还能见到这传闻里用祥瑞之鸟的羽毛做的羽饰呢!”
“那,你可要试试许个愿,兴许就成真了呢?”
大愚帮着秦望楼收集了足足够两人用三月的通明草,将它们剪碎和晨露一同倒入药臼中以药杵捣碎,又取了干净的瓷瓶装了两个,递给秦望楼道:“这便好了,拿着。”
秦望楼自是感激,施礼道:“多谢你。”
“赚了你的钱财,自当效力,不必行这大礼。”大愚摇手道:“只是千万记住,这草药定要泡上一夜,待十二个时辰过后方可用的。用时只一滴便好,万不可贪图效果,多自不宜。”
“好。”秦望楼将药收好,望了眼在一旁独自玩耍的未离,这才向大愚道:“因受门中嘱托,便在此别过,日后若得机会,再来岳逸一叙。”
“我也交你这个朋友,若日后去往中土,定来寻你喝茶说话。”大愚笑道:“对了,你究竟何门何派?我还不知你姓名。”
“天华门岁星阁下,秦望楼。”秦望楼道:“这便走了,留步,后会有期。”他说着,手中一起剑诀唤出孤鸿仙剑,但见柔柔青芒薄薄霜雾,灵光浮浮沉沉由剑身而落,他飞身而起御孤鸿离去,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大愚看得目瞪口呆,长大着嘴巴连连说道:“我的老天,难怪来时瞧他嫌我的车慢,若按他这么走,识得路的岂不眨眼就到了?”
始终在一旁没有说话的未离听到他这话,噗嗤笑出声来道:“他这叫御剑凌空,那可是仙剑,便是不出手,普通的妖见了都是害怕的。”
“你知道得还挺多啊。”大愚将药臼药杵拿到溪边洗了干净,擦好收好方才起身道:“既是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