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逸,那便是通明草了?”聪明如柳梦生,当下便知晓了秦望楼的意思:“通明草我曾听师父提过,只是我这眼疾是生来便带,故而并未劳烦师父跑这一趟。若是问这通明草之效,我缺不好答你。”
“况且通明草并非罕见之物。”叶慈蹙眉道:“只消去岳逸,便可得的。”
“不但是通明草,便是金灵果也一样,朔阳山脚漫山都是。”秦望楼微道:“也不知她是从何人那里听说这五件东西是能重拾五识的至宝,如今她一心要救兄长,怕是无心去揣度真假。”他顿了顿,道:“我是念着既然必要走一趟岳逸,不如带回这通明草助师兄明目用。师兄生来目不能看,书中却说盲目者神效,通明草倘若当真能得奇效助你明目,于月儿也是好事,岂非一举两得。”
“这倒也可行的。”叶慈闻他所言,心中多少也是欣喜:“梦生,你以为如何?”
柳梦生闻言,微微一笑道:“若成此一举两得,如何不好呢,我自然也想帮师妹的。”
南蓉因无意知晓了当年所有的真相,一连几日都是有些恍惚,精神不济。可到底还有重要的事需她来做,只得强打起精神,着伴月取来好些医书查阅有关通明草的记录。可不知为何,前后数本却是没有一条记载。她心中多少有些生疑,向身边伴月问道:“这通明草,当真是在岳逸国?”
“通明草只有岳逸国才有,这中土的医书上没有记载,也是情理之中。”伴月将一杯参茶递到她手边,道:“宗主放心吧,去到岳逸,打听一下便可找到的。这岳逸距中土最近,你御剑去得快,三日便可到了。那曜鹤和扶曦,没有十几日都是到不了的,更不提艾迟,御着寒过去,更是远。”
南蓉一叹:“好吧。”她拿过参茶喝了一口,只觉味道太重了些,多少不太喜欢:“青潭镇规整得如何?”
“差不多了。”伴月笑道:“宗主是等规整好了同夫人他们一道迁回去再走,还是将此事交给白隐然后我们先走?”
南蓉想了想道:“还是先迁回去,母亲同大哥住得安稳,我才好放心离开。”
“那还该等上些时候。不过宗主有伤未愈,多歇几天于你也是好的。对了。”伴月似是想到了什么,转身出了屋子,不一会儿拿着盘点心进来:“宗主你瞧。”
南蓉本是没些精神,却是在望见那盘中糕点时不由一怔:“这是……”
“你着我去朔阳山采的金灵果,我一道多带了几支回来,养着一些,另一些做成了点心。”她道:“虽说当年那尚嫆的身子不顶用,可这芪族的点心我倒是喜欢,宗主你尝尝?”
这糕点清凉,桑果酸甜,南蓉哪里能忘记这美好滋味。秦望楼当年特意将这些糕点从朔阳山带回来给她,只为哄她一笑。
轻轻拿起还温热的白糕,放到嘴里轻轻一咬,香糯的白糕虽热却口感清凉,金灵果酸甜带着果香汁水,果真如他当年所言,热的时候,更是好吃的。
心中不由跟着阵阵发疼,南蓉欲哭无泪,胸中憋闷。
“宗主你怎么了?”伴月瞧出她异样,担忧道:“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南蓉将糕点放下道:“拿些给我母亲尝尝,她该也喜欢的。顺带让白隐过来一趟。”
伴月也知不好多嘴,点头应下了。
秦望楼将岁星阁事务暂交由丁应连后,也不多收拾行装便打算上路,临行前犹豫一番,还是决定同段伯儒知会一声。
只是段伯儒到底身上的担子比其余几阁更重一些,对秦望楼所言多少不愿应允,蹙眉道:“望楼,不用我说,只你之心你来答我,这时候走妥当吗?”
秦望楼也知不妥,只是却别无他法:“不仅只是为月儿。”
“你若非因师妹,又怎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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