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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来接我母亲,烦劳长老引她出来。”南蓉始终制着那真言锁链不近她身,洪渊每欲紧一分,她便更顶开一寸:“若像上次那样惹了不高兴,却不好吧?”
“不知姑娘如今是以何身份同老衲说话?”洪渊也不客气,手中立印道:“是天华门徒的身份,还是异源宗宗主的身份?”
南蓉一怔,如何也没料到南崇已死的消息居然那么快就传到了洪渊的耳朵里。而洪渊见她怔愣,自也不瞒她,只道:“怕是姑娘还不知道,这新王生,群魔舞,天下一派生灵涂炭,要死多少无辜的人吧?”
南蓉从未听南崇说过承袭妖王之力后,会对这天下苍生造成多大的灾难。可她下山一路直到朔阳山,却并未看见任何生灵涂炭之景,多少也对洪渊的话抱有怀疑。
“你是在怀疑什么?”洪渊道:“想你那师父一心护你,到头来却是死在你的手里。阿弥陀佛,当真是可怜,可怜!”
“你说什么?”南蓉眉头一紧道:“少说胡话哄我,我今日无心与寒灵起冲突。”
“段阁主为防百鬼万妖涂害生灵,以己身修为唤黄龙仙灵扫除魔障!历来天下多一个妖王,镇星阁便少一阁阁主,这群魔乱舞之象,必是妖王之力得以承袭之因,天下可承其力者只有你和南烈,可如今你却好好的活着……”洪渊顿了顿道:“本以为天命能断其妖王之力,不想竟终成续力之人。这不为妖邪之力所染的天命却承袭了号令百鬼统领万妖的能力,难道不可笑吗?邪终究是邪,便是你否认也无济于事,承袭这妖王之力,就是铁证!”
南蓉震惊之余,关切的就只有段苍远唤了黄龙以阻止群魔乱舞一事。以己身修为召唤仙灵,会至什么后果她很清楚。难怪洪渊会说段苍远死在她的手里,一点也没错。
“师父……”
“姑娘如今还有何脸面称段阁主一声师父?”洪渊正色道:“你不但弑父夺力大逆不道,更是至你恩师为你丧命,天下众生无辜死去的岂止千万,便是你生生世世于阎罗地狱忏悔,都赎不了这份罪孽!”
洪渊的话激得南蓉浑身阵阵颤抖,她周身紧跟一股仙气腾腾而起,竟是猛地扯断了真言锁链,一瞬粉碎。
“你也知弑父之罪大逆不道,当年又凭什么不顾念这个理由要与天华门联手骗我?”南蓉颤着声道:“你们要我弑父是为天下的善事,然如今我当真弑父承袭了这妖王之力却又被你们说是该下阎罗地狱的罪孽!我这一生如何活如何死,难道还当真能如你所愿被你句句言中不成?!”
“放肆!”洪渊见势不对,举起法杖就欲出手。不想南蓉出剑快他几分,顷刻间相思仙剑直逼眼前。洪渊下意识地抬手就挡,那法杖竟是在迎上仙剑时被生生斩断,顿时分成两截。洪渊见此大惊失色,厉声喝道:“好一个忘恩负义的孽障!段阁主若见你如此他又如何瞑目!枉费他当年一心护你周全,宁愿顶着被灭门的危险都要将你藏在天华门。便是无心利用也召至你叛离师门,真是悲哉悲哉。今日待老衲降下你让你好好知道这堕入魔道的代价!”
南蓉一听这话,忽是明白了他话中蹊跷:“你说天华无心利用我?”
“放眼天下,最不愿你被世人所知的,怕只有段阁主了。”洪渊冷哼道:“不想最终却是命丧你手!”
“原来……原来是你们这群满口仁义道德的和尚,原来真正要利用我的人是你们!”南蓉气得阵阵发抖,手起剑诀间,她身后林中忽是窜出百余道黑影,一瞬都直冲寒灵寺而去。然那寒灵寺外结界坚固,百鬼纷纷无可奈何,南蓉见状,手覆那结界之上掌中运劲一震,轻易便将寒灵寺整个结界破得粉碎:“今日即便是这天塌下来,也妄想降我!来拦我的,我送你们一个个都去见佛祖!”
百鬼没了结界阻碍,纷纷直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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