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踪影。南蓉眼看着三人离开,直到再也瞧不见了,只轻轻一拂袖转过身来,那无数黑影才渐渐消逝不见。
尖笑远去,低吼渐散,南蓉脚下一动,轻言向身后二人道:“关门。”
白隐慢慢清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她身边的南蓉。她试图动一动身体,却是被南蓉轻轻一挡:“别动,才将手臂还了你,伤还未愈,等一等。”
白隐这才隐约觉出手臂上的凉意来,痛楚已然消失,只是手臂沉重,动弹不得:“少主不要……”
“你还那么小,没了手,以后要怎么办?不必在意我的修为。”南蓉知道她会有所规劝,只淡淡一笑道:“待你伤好些,我们便离开汉修。这地方太冷,不利你伤势恢复。”
“离开汉修?为什么?”白隐不解道:“宗主呢?我母亲呢?蓝落呢?”
南蓉手上一顿,却只道:“白隐,之后的话我只同你说一遍,你只听就好,不要问为什么。若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
“少主?”
“你母亲和蓝落一道离开了,但不是不要你。而从今往后,你也不要称我少主……”南蓉顿了顿道:“是宗主。”
白隐一惊。
“你若不愿信我说的更不愿跟在我身边,那这天下之大,自也该有你容身的地方,你去找便罢。”南蓉松下手道:“若愿意信我,就留我身边随行,有我之处,便是安身之处。”
白隐沉默了半晌,只是轻轻问道:“我母亲和蓝落她们……是一起走的吗?”
“是。”南蓉心下一动,道:“一起走的。”
白隐张了张嘴,勉强一笑道:“蓝落真是口是心非,总也不满母亲当年弃她离去,其实心里还是想和母亲在一块儿的……”她说着,却是落下泪来:“也好,她比我更想要一个家的。”
南蓉将白隐的背角掩好,慢慢起身道:“你好生休息,我一会儿再过来瞧你。”
白隐再不吭声,只是将半张脸都埋在棉被里,一直闭着眼睛。南蓉哪里不知她心境,自也不去扰她,交代了两人于屋内贴身照顾,自己则一路去到了安置南烈的冰室内。
归元塔治好了他身上所有的外伤与内伤,而永吟珠更是替他续齐了他的性命,只待再按计划寻齐五件东西,五识齐聚,经脉皆通,元神稳固,这一别多年的思念,终是可重回身边了。
“大哥,我带母亲与你团聚,可好?”
天华门,镇星阁,天禄殿。
解玉鸿正跪在殿中,段苍远于中位上座,殿中其余四张椅子皆是空的,唐宛乐与秦望楼二人分立于两张椅后,易秋庭与韩光潋则双双站在解玉鸿身后。
整个大殿安静非常,气氛凝重。段苍远脸色颇为难看,蹙眉望着解玉鸿半晌,还是一叹道:“罢了……”他显然话未说完,却是连连咳嗽喘得吃力。殿中一众弟子皆是面上不忍,任谁都知道已然失了四阁阁主的天华门,如今也是再留不住这唯一一阁阁主了。
“事已至此,再论得失又有何意。”段苍远似是有些缓过气来,抬了抬手道:“光潋,这是你阁中的事,你看着办吧。”他起身慢步去到后头,一路皆由段伯儒搀扶在侧,然这平日里眨眼便走完的路,如今于他而言也成了阻碍。他胸口一痛,紧跟着重重咳了口血来,还不及听清身后那一阵慌乱,身子便就倒了下去。
待再醒时,已是于明月庐中静躺,夏安瑜坐在一旁,面带疲色。
“苍远,你醒了。”
段苍远张了张嘴,缓了口气息道:“还是有些累。”
“那再睡会儿吧。”夏安瑜俯身轻握着他的手温言道:“那些操心的事,你莫要再想了。”
段苍远已是有些看不清眼前夏安瑜的模样,闭了闭眼睛道:“是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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