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守门的解玉鸿也不见了!其他守门弟子也是被断了剑灵重伤,到现在都没醒!是孙远熬了药回屋的时候方才发现的,再去门前问人,才晓得是遭了袭。”
秦望楼一惊:“有人擅闯入门?却没人发现?”
“便就怪在这儿了。”
秦望楼轻触肩上的旧伤,待一阵灵光微过,方才放下手道:“走吧,去看看。”
“等等师兄!”丁应连一把拦下他,郑重严肃道:“你总也这样,只保伤口不裂却不彻底治愈,要拖到何时去?”
“这是仙剑所伤,同平时里的伤不好一概而论。”秦望楼蹙眉道:“便是仙身亦损,能保如此已是不易。”
“那……”
“走吧。”秦望楼再不容他多言,先行往后头的居所走去,丁应连只好无奈跟上,方才一到地方,就见孙远匆匆迎上:“师兄!孙飞他……!”
“别忙。”秦望楼安抚他道:“人不见前,你走开多久?”
“前后也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我也没听到什么响动。”孙远道:“他伤得不轻,我是想给他熬了药,怎么也要灌他几口下去。没想到这一走,人就不见了!”
秦望楼于床前细细查探一番,发现根本没有半点争斗痕迹,加之孙飞有伤,若非是心甘情愿,怎么也该弄出些动静才是。他念及此处,探手又在褥子上摸了摸,顿觉一阵冰凉。那并非是因人离开而转凉的,反而更像是被寒冰冻过的凉。可虽说如此,褥子却又是干的,显然矛盾。
秦望楼隐约觉得不太对劲,连忙向天华大门而去。那门前因一战狼藉已是多少被修整了些许,如今又换上了新的守门弟子,个个都如临大敌,动也不动。空地上,几处水渍还清晰可见,若非来得早,怕也是要干透了。秦望楼上前摸了摸,发现那水渍隐约也透着一股冰凉,按理过了那么长时间是不该留有如此凉意。
“师兄,可查出些什么了?”孙远急道:“孙飞他还有伤在身,万不能……”
“别急。”秦望楼道:“该是同一人带走的。”
“同一人?”丁应连忙道:“是不是曦月?是不是她?”
秦望楼蹙眉摇头道:“不,不是她。”他道:“虽说解师弟只与她相识,可旁人带走孙飞和解师弟根本没有意义,我想该是她的主意而非是她所为。这留下的痕迹,不是她的身手造成的。”
“那她要他们两个做什么?!难不成又要御动永吟珠去做伤天害理的事?!”孙远几乎急白了脸,怒道:“她怎可如此丧尽天良!”
“她若是要在永吟珠上动心思,随意寻两个人便罢,没有必要着人冒着被发现和再起冲突的危险都要特地进去将孙飞带走。”秦望楼道:“她挑了他们二人,定是有原因的。”
秦望楼的话不无道理,丁应连闻言也是点头道:“孙远,你别急,若真如师兄所言,孙飞反而没有危险。”
“他不在我眼皮底下,就是危险!”孙远道:“除非找到他,不然我是不会放心的。”
丁应连见此,于一旁小声问秦望楼道:“师兄,此事可否告诉师伯知道?如今天华门这么乱,又出了这样的事,师伯本分身乏术,若不然……”
“说还是要说。”秦望楼瞧了那守门弟子一眼道:“守门弟子已换,又都是镇星阁的人。此事,师伯怕是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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