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日吃不好睡不好,加之总也耗了精力去抵挡这寒意,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可就在他几乎快扛不住的时候,陆曦月终是回到了异源宗,一听白隐说解玉鸿在,当下也未去找萧彤,直接便去了暂时为他安排的住处。
“曦月!你可算回来了!”解玉鸿在见她推门而入的时候,多日的阴郁一扫而光,忙是快步迎上前,却见她脸色难看,担心道:“你怎么了?伤严不严重?”
陆曦月听他这话,眸子里神色一松,摇头道:“不要再叫这个名字了,这个世上,只有南蓉,没有陆曦月。”
“我不承认什么南蓉!”解玉鸿道:“陆曦月就是陆曦月,你是我师姐陆曦月!”
“你不认又有何用?你一人,敌得过天下数万人吗?”陆曦月道:“我本就姓南,陆……不过是养父母给的姓罢了。”
解玉鸿见她伤心,哪里还会再违她意:“那……那好,你不愿听,我就不说不提,没有师姐,没有陆曦月,没有天华……”
“够了。”陆曦月蹙眉打断他道:“你跟着白隐来这里做什么?修为尚浅,即便是辰星阁门下,御这汉修的万年冰寒也该是力不从心的。”
“我来就问你一句话。”解玉鸿正色道:“你究竟为什么要同南崇走?”
陆曦月闻他之言,忽是一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他是我父亲,我同他一道回家,有什么不对?”
“可天华是你师门,秦师兄是你挚爱,天华门的众徒都是你的师兄师姐!还有初入门的师弟师妹,上上下下百余人!”解玉鸿不知不觉大了声,激动道:“段师伯更是待你如女儿疼爱,你怎么能说走就走?”
“他如何待我,是他心甘情愿,非我逼迫。”陆曦月冷声道:“天华门留我,秦望楼救我,段苍远育我,这些不过都是他们想要我去做一把能够除掉南崇的杀人刀。”她转而一笑道:“可南崇是我父亲,弑父之罪,大逆不道,这你总不会不知道吧?”
“你这是口是心非!我知道你不会那么想的!”解玉鸿急道:“这些都是误会,你跟我一道回去,去同师伯他们说清楚!他们不会不原谅你的!”
“我为什么要他们原谅?”陆曦月嘲讽道:“我与你也不过私交平平,你以为你千里迢迢来这异源宗一趟我就会跟你走?”
“曦月!”
“闭嘴!我说了这世上没有陆曦月!”她厉声喝道:“念在你我曾也相识一场,好心规劝你一句,早些回去天华门修习,别在这冰天雪地平白无故丢了性命,这里没人给你收尸,到时再拿去喂了妖兽,连尸骨都留不下。”
“活得不明不白,徒留这尸骨于世何用?”解玉鸿望着陆曦月道:“你既不愿我唤你那个名字,那我便随你心。这天下是非善恶,不是由旁人来说的。你在我心中是善,绝非为恶。”
“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陆曦月转身步向屋外,只留那含糊不清的声音回荡耳边:“什么善恶,都是自私的念头罢了。”
解玉鸿的话多少给陆曦月带去了些许不平静,可她到底已历经大风大浪,即便有一番挣扎也难轻易撼动她。但看眼下却是身受重伤,这之后的行事计划,怕是都要被打乱了。
她着白隐带了路前去了萧彤暂住的地方,于门前犹豫了一番,轻声问白隐道:“你可同你母亲说过话?”
白隐在她面前显然要自在些,毕竟是说过了心头话的人,脸上多少没那么些冷漠了:“不曾说过。”
“为什么?”陆曦月疑惑道:“你将人送来,不该同她说些经过?”
白隐摇头道:“我不敢。”
陆曦月哪里不知她所说的不敢是指什么,想了想道:“你在这里等我,我同她说些话就来。”
白隐自然应下,见陆曦月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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