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汉修?”
解玉鸿脸上青一阵红一阵,多少拉不下面子来。白隐瞧他如此,多少有些后悔说了要带他一起走的话。再者这贸然生事,也不知陆曦月会不会恼了。
“你放心吧。”解玉鸿怕的就是她犹豫,忙道:“我别的本事不行,御寒还是稳的。”
白隐听他这话,也是不想再多有耽误,只道:“随你吧。死在路上,我可不管。”
陆曦月在那客栈歇息了两日,也是勉强为自己引灵疗伤至行动无碍的程度。她在第三日接到了从汉修飞来的信鸟传书,书信上只简简单单两个字——事成。陆曦月将那信纸送回信鸟口中,那信鸟跟着扇了扇翅膀,同书信一道化作一团晶莹消散,不留一丝曾存在的痕迹。
白隐既已事成,那她也不可多做停留,即便伤得再重也该回去了。只是相思仙剑开裂,裂痕又不好修补,连带这伤更是一辈子的。若说是要御剑回去,不必想也知是困难重重,路途遥远不说,剑与她身上的衣裳都会时时刻刻暴露她的身份。
陆曦月念及此处,依旧用深色的麻布将相思剑层层包裹起来,又换了身干净衣裳压下仙身护体未在其上显出凤纹,跟着去到楼下同掌柜结了房钱。
“姑娘,这是找钱,您拿好了。”掌柜的将几个铜板递到陆曦月手中,有礼道:“姑娘,最近这世道不太平,姑娘独自上路,要当心啊。”
陆曦月如何不懂他口中的不太平正是因她而起,只点了点头含糊应道:“多谢提醒。”
她收了铜钱正欲离开,不想身后一桌人似是听到了那掌柜的提醒,扬着嗓子道:“掌柜的所言不太平,可是指那百鬼妖王南崇又重新现世的事?”
掌柜的一听这话,连忙从帐台后头小跑出来安抚道:“客官,可轻点儿声,这话不好随意议论的。”
“有何议论不得?”说话的壮汉模样粗犷皮肤黝黑,眼大外凸鼻梁宽扁,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延到下颚,一口黄牙层次不齐,乍一眼十分恶心丑陋。他手边一把五尺钢刀未有刀鞘包裹,刃上带齿,有尖有钝,模样奇怪:“前些天还听闻这平瑶山上天华门与南崇大战,说是连那上古仙灵都惊动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这是真是假都只当个传闻,我这也是好意提醒人家姑娘罢了。”掌柜的笑道:“即便当真惊动了仙灵,咱普通百姓也管不了啊。客官,您说是不是?”
“这些年一直都传南崇为天命的亲生女儿在天华为徒,若这消息是真的,天华门岂不是自家打脸?”那壮汉哈哈笑道:“本欲培养一把杀人刀,不想那刀却砍了自己人,当真是滑稽可笑啊,哈哈哈哈。”
掌柜的为不得罪金主,自然是赔笑的,然那壮汉的话已然惹恼了陆曦月,可她却意外沉得住气,继续听那壮汉言说。
“只可惜那把杀人刀没什么用,经不住南崇一招就落败了。”壮汉还未开口,于旁一桌的一个男子又跟着开了口,陆曦月循声望去不禁一怔,竟是那当初在青潭镇所见过的英罗门的弟子李玉。
“什么为师胜为父,都是假的,师父到底比不上亲生父亲。”李玉一叹,拿了酒杯浅饮一口:“天华门纵然有上古仙灵庇佑,可那南崇也可唤妖兽为攻,打来打去都是两败俱伤。这胜负关键,都在那叫南蓉的女人身上。”
“听这位小兄弟的话,怎么,是亲眼见过南蓉了?”壮汉不屑道:“也不知小兄弟师承何门何派,听着口气却是不小啊。”
李玉也是大方,抬手揖礼道:“在下李玉,英罗门下。”
壮汉这才注意到他身后环钺,脸上神色变了变,还礼道:“原来是英罗门,失敬失敬!”他松下手道:“不过,小兄弟,可当真是知道些什么?”
“即便是没有看见什么,结果也是好猜的。”李玉道:“天华欲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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