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曦月错过一众人身边却也不驻足,便是秦望楼的注视都不曾得来她一眼回眸。她于段苍远身前站定,段苍远也并不非常吃惊:“是慈儿帮的你?”
陆曦月只定定望着南崇,咬了咬嘴唇道:“南崇,你不用以天华门作为要挟,我若当真有所顾忌,不会在天华等你。”
南崇一听这话,顿觉有趣:“依你之言,是欲如何?”
“你要我的命,拿去,同天华无干。”陆曦月道:“我跟你走。”
南崇嗤笑一声,侧过身道:“好,我可以答应你不动天华。”他若有似无的瞧了陆曦月一眼道:“只是,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是烈儿要你的命……要你续他的命。”他说完,不等陆曦月再开口说话,叹道:“不过段阁主应该不会如此轻易放人吧?”
他话音刚落,大地忽是开始剧烈颤抖,天华门前的青砖之上裂开道道深痕,紧跟着轰然一炸,惊天怒吼响彻天际,白光乍现间,一个巨大的身影显露其中。大地震颤引得山上巨石隆隆坠落,松木摇晃几近折断,天华一众弟子皆是站立不稳,修为浅些的更是跌到地上。
但见那现身的妖兽形似猛虎,高有五丈,独角三目,浑身雪白。它吼声震耳欲聋,狂怒间便是连原本已是破裂的结界更是被震碎几处,那跌倒在地的十数弟子个个脸上狰狞痛苦,紧捂着耳朵的手指指缝间,已然流出血来。
陆曦月望着那众人痛苦之象,哪里还能无动于衷,然正欲上前时,却是被段苍远挡在身前。他昔日之言还在耳畔,战场之上,如何能保证毫发无伤。虽欲保天华,却也待天时地利人和之际:“师父……”
“为师说过,一定会护你与天华周全。”段苍远将陆曦月挡在身后,引九天之灵飞身而上,霞光骤起间绚烂夺目,那妖兽不由向后一退,不及张口怒吼,但见段苍远握剑旋身一劈,妖兽两只巨目随血光飞溅间被生生斩裂。它一声震耳哀嚎随之倒地,唯留额上独目胡乱旋转,段苍远毫不手软举剑直刺独目之中,就见那妖兽随一阵哀嚎瘫软在地,再是不动了。
“这三眼齿虎虽是模样怕人,可南宗主不会以为我天华门中都是些没断奶的娃娃,只用这等妖物就能吓唬他们了?”段苍远话头方才落下,跟着将九天于巨目中拔出,仙力之刃自不沾血,段苍远将九天收于身后剑鞘,笑笑道:“迎客的孩子,哪里还能得到这般教训,宗主若要杀鸡儆猴,也不该挑他们才是。”
“那是要挑谁?”南崇似是为难,想了想道:“啊,对了,我都忘了这天华门的阁主是可唤仙灵的。当年那白虎玄武可当真是厉害呢。”
他此一言正戳到段苍远痛楚,然段苍远脸上却也神色无异,只道:“如此两败俱伤,何必呢。奉劝宗主一句,各人各命,切莫强行更改才好。”
“段阁主说的哪里话,我不过是想带女儿回家罢了,况且她自己都答应了,你还强拦着做什么呢。”南崇面露难色,目光跟着落到夏安宁身上,嘴角一动,转而笑道:“这白虎和玄武都见过了,倒也想看看朱雀是个什么模样?”
他身后秦言闻言大惊失色,忙道:“宗主不可!”
“看看罢了,这天华门都不小气,你忙什么?”他说着,走到那三眼齿虎的尸首前,伸手摸了摸它雪白的皮毛:“早知如此,也该多饿你两顿才是。怎的如此不中用呢。”他手方才抬离,那三眼齿虎的身下忽是一裂,竟顿时现了个深坑将那齿虎尸首吞入其中。那深坑如炼狱之口,阵阵腾起熊熊烈焰,火焰随风而动肆意焚烧,于其中传来声声如鸟鸣般的嘶叫,却是沙哑尖利,难听至极。
“这不中用的东西,就喂了你吧。”
段苍远知是不妙,挡下陆曦月在身后退开数步,而门内那些吃了亏的弟子更是慌张,一些从未见过这番阵仗的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跌在地上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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