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脸来。
秦望楼总于她做那些美好的梦,让她总在恍惚间觉得那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他将她如珍宝般呵护在手,任由她妄为胡来,却在她受难过之际,将整个怀抱都让她依靠。她装傻充愣,他自也当做不知,看似什么都没做,可却处处不曾疏漏,处处深得她心。
今生得君如此,还能有何妄求。
只是不知这般罪孽,可还能换得来世哪怕一个回眸?
往日逛瑶城时,陆曦月总是光看不掏钱,可今日却是不同,看上些有趣的,好玩儿的,总会买下一两件。路过卖吃食的摊子,嘴也是不闲着,每一样都是津津有味。
到了个布衣店,停下步子来。
“秦大哥,我去买件新衣裳换了,可好?”她问道。
“好。”秦望楼自是应她,同她一道入了店中,店主忙就迎了上来:“二位请随意看看,我这儿可都是些好料子。”生意人自当眼见目明一肚子机灵,一跨步子到了陆曦月身边:“姑娘,挑了喜欢的,让公子瞧着给您做身好的。”
“做?怕是晚了。”陆曦月环视这小店一番,道:“可有做好的?我挑一身就是了。”
“姑娘想要做好的?”店主愣了愣,转而也是答应得痛快:“倒是也有,就是不知姑娘看上的可合姑娘的身形。”
“那便买个缘分了。”陆曦月瞧了秦望楼一眼,向店主道:“领我瞧瞧。”
“哎好好,二位这边请。”店主忙忙应下,领着二人到那店子另一边。就见那靠着墙的木柜上,一个个四方方的抽屉,远远瞧着有些像是药铺的药柜,可又显得没那么高那么密,也就及腰的高度,总共三四十来个。
那店主随意拉开一个,里头赫然是一套浅桃色的成衣,上头精绣着桃花的纹样,煞是好看:“姑娘您看,这是前些日子一位小姐定下的料子裁剪了衣裳。不过这里有好些都是无主的,姑娘您喜欢什么料子,什么颜色,什么绣纹,告知一声,我来找。”
陆曦月瞧那成衣精致,想了想,向秦望楼问道:“什么颜色好?”
“都好。”秦望楼道:“红的更衬些。”
陆曦月一愣,还不等再问,那店主却是笑道:“这红色多是做嫁衣的,平日里穿的少,公子真是爱说笑。”
陆曦月闻言脸上一红,忙道:“让你说正经的,哪里随意就穿红的?”
秦望楼似乎并不以为然,只向那店主问道:“没有红的?”
“若说红,倒是当真有一件。”店主小步至那木柜另一头,取出件红衣来:“这料子是几日前刚收来的,比那些绢纱料子硬实一些,这店里头师父试着做了这么一件,可总也觉得没些绣纹合适,就搁置着了。”店主有些尴尬道:“便是这样没些绣纹的,也不好拿出来同人说道,那料子更是没拿出来卖呢。”
秦望楼从店主手中将那衣裳接来一瞧,见是那衣领衣袖皆与平日里的衣裳有些不同,因是料子偏硬,意外的竟也显得特别。他问陆曦月道:“没有绣纹倒是无妨,可要试一试?”
“我就买衣裳,不嫁人的。”陆曦月边说着,满脸通红:“嫁衣才该是红的呢。”
“若能穿得,平日不穿无妨,留着当嫁衣。”秦望楼将衣裳递到她手中,轻言道:“总也要嫁人的。”
陆曦月心中一悸,脸上一烫,几乎不敢抬头。她瞧着那衣裳做工精致,却也是喜欢,鬼使神差,竟不知为何应了下来。她入了那里间试衣,不出半刻就换了出来。那红衣精巧,因衣领袖口皆是硬实的料子,将她整个人衬得英气隽秀。摆上不同别处,用了绢丝,腰封一系,又显精神非常。这衣裳样式新颖,从未见人穿过,若说是缺点,怕也当真就是店主口中所说的绣纹了。
“可喜欢?”秦望楼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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