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再好好带你走一走。”
“嗯。”陆曦月连连点头,望了眼天色道:“不过瞧这天有些暗,若是下雨可怎么好。”
“那便在船篷里坐一坐。”秦望楼道:“这样好的风光,只你我二人,极是难得的。”
陆曦月心中一动,羞着脸道:“哪里学来的这些混话,说了都不羞吗?”
“你不喜欢?”
“这话更该像是从伯儒师兄口中说出来的呢,他往日哄几个师妹高兴,都说些让人听着脸红心跳的话。”陆曦月打量一番秦望楼道:“别该是伯儒师兄冒充的?露了馅了!”
秦望楼忍不住笑出声来,道:“便是伯儒说姑娘都爱听,教了我说的。罢了,你若不爱听,就不说了。”
“果然是呢。”陆曦月道:“瞧你学话都不知改改他的习惯……哎呀,你可不好同他学,你话再少,我也不嫌弃的。”
秦望楼眉头一动,轻轻一笑:“好,不学他话。”
陆曦月与秦望楼之间多相敬如宾,秦望楼不于她有逾越之举,她也只偶尔依他肩头怀中。便是眼下,秦望楼也只是同她对背而坐,让出一侧肩头。似这般宁静安逸,仿佛于山峦镜湖间停滞,重影叠叠,望之无尽,天地如此辽阔,却只惜心间依恋。
“秦大哥。”
“嗯。”
“……秦大哥。”
“嗯。”
“秦大哥?”
“嗯?”
陆曦月忍不住噗嗤一笑,甜在心头。
天终是落下雨来,陆曦月却也无心引灵去避这雨水。舟船靠岸,秦望楼先行跨上,转身迎了陆曦月上岸。树影间,雨势因有阻碍落得极小,秦望楼见那舟船去得远了,这才抚开陆曦月颈边长发,待再抬手时,指尖多了一只信虫来。
陆曦月多少一怔,只觉脖子一凉,惊道:“这是什么?”
“信虫。”秦望楼指尖一动,放了那信虫飞走,这才道:“方才一直留在你身上的。”
陆曦月顿觉一阵难受,别扭道:“你既知道,又怎不早告诉我?”
“这信虫不同他物,是英罗门豢养的一种特殊虫子。”秦望楼将她肩头长发抚顺,道:“其自身之灵极弱,便是如你我之能也很难察觉。然与其主心意相通,可用作跟踪窥探之用。”
陆曦月一下便明白了缘由,道:“是那结界之外的两个人?”
“他二人一心入门中欲问清南崇之事,只是韩师弟拦着不得硬闯。正遇上你我下山,想来是要跟着我们一探究竟。”秦望楼道:“只是这信虫怕水,你沾了雨水,它自也藏不住了。”
“既如此,那我们来青潭镇的事岂不让他们知道了?”
“无妨。即便不跟着我们,他二人早晚也会来青潭镇查个究竟。”秦望楼道:“怎么说也是虫子,留在你身上你该怕的。”
“若我一早知道,才不会让它这一路都跟着我呢!”陆曦月只觉得浑身难受,一想到这信虫跟了她整整一路,就有说不出的厌恶:“我,我这都没带衣裳换的!”
“去瑶城换身新的吧。”秦望楼道:“时辰还早,今晚如何也该住在城里,同你一道去挑。”
陆曦月想了一想,还是强忍着难受应下道:“好。”
李玉因有信虫指引,很快便找到了陆曦月与秦望楼最后停留的岸口。这岸口离青潭镇还有好几里的路程,周围荒芜一片,不过却是开了一条极为平坦的路。郑云左右瞧了瞧,向身边李玉问道:“师兄,这条路的东西方向各是通往哪里?”
李玉到底有些见识,心中明朗非常:“这西面是青潭镇,东面是瑶城。原来如此,果是跟对人了。”
郑云却不如他这般高兴,只道:“师兄,若他二人只御剑过来,决计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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