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楼一笑,问道:“剑名为何?”
陆曦月深深望进他眼中,轻言道:“相思。”她笑容渐淡,只字字说道:“天地有穷,只相思无尽。”
陆曦月每日午时过后都会去明月庐同段苍远学些琴棋书画,今日依旧,故而秦望楼便同她一道去了镇星阁。陆曦月本也忐忑,以为段苍远不会许她随意下山,可不想他只是犹豫片刻,竟答应下来。陆曦月高兴万分,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高兴,更是连学琴学画的心思都没有了。
段苍远哪里不知她是闷坏了,许了她回凝音堂收拾行装,随时都可下山。她这一走,段苍远脸上的笑容也是渐淡,向一旁秦望楼道:“此番下山不比寻常时候,你需当保护好她。”
“望楼知道。”秦望楼应下道:“谣言虽狂,可到底无人知晓月儿模样,该无妨的。”
“便也因此,才许她下山走走。”段苍远道:“这修固结界之事始终都该是你之责,带她随意走走便罢,早些回来,莫要贪玩了。毕竟谣言再可笑,听进她耳中也是不好的。”
“是。”秦望楼施礼道:“那弟子先退下了。”
“去吧。”
两年多来,陆曦月确实在天华门闷坏了,原本闲暇时她还能寻姚卿宁和丁应连一道说说话,可自从出了许若晴的事后,这样的日子便再没有过了。她有意无意的躲了姚卿宁几次,而姚卿宁也是识趣的,几次之后便再不曾主动来凝音堂了。
如今要下山,陆曦月看着铜镜中自己耳上的红石耳坠,忽然想起姚卿宁曾不止一次夸她的耳坠漂亮,此去瑶城,若给姚卿宁带上一件,她一定会高兴的吧。
念及此,陆曦月带上写平日里攒下的银两,只带上了相思仙剑,同叶慈道了别后出了屋外。秦望楼正巧前来,见她似乎也没有收拾什么东西,打量她一番道:“走了?”
“嗯,走。”陆曦月到他身边,见他朝自己伸出手来,多少一羞。可想了想后,还是牢牢握住了。
他二人并肩一路直下入界天梯,正到结界门前,忽见外头有两人似是与守门弟子有所冲突,只是他们倒也见怪不怪,毕竟自谣言四起后,天华门经历这样的事太多了。可陆曦月到底不大自在,停顿间听了两句话进去,更是有些不悦。
“没事的,走吧。”秦望楼轻声宽慰她道:“莫要太往心里去。”
“我知道……”陆曦月口是心非,同秦望楼一道去到门前,那守门弟子还是之前同解玉鸿一道的韩仕,一见二人立刻行礼道:“师兄师姐这是要下山去?”
“同师妹一道下山办事。”秦望楼也不瞧那门外闹事的人一眼,只道:“明日便回。”
“二位辛劳,一路小心。”天华门守门的弟子一般都是新入门或修为尚浅的,不然就是如孙飞那般燥念太重静不下心修习的,以此来锻炼心念,务求静心,守护之责倒是次要的。这差事一年一轮,可如韩仕这般一守门就守了两年多的,着实也不多见。只是他比起过去的胆小怕事,如今已是游刃有余,稳重不少了。
“去吧,不用在意我们。”秦望楼所指无非就是指外头的两个别门弟子,他转而搀上陆曦月的手道:“如今正值初春,过去这下山的路都是御剑而行,今日带你走一走,风光不错。”
陆曦月哪里不知秦望楼是在转移她的注意,自不也会让他难堪,应道:“好。”
他二人携手下山,韩仕对那外头的二人也是客气:“二位请回吧,段师伯不在门中,您二位即便是去了,也见不着的。”
“这倒有意思。”说话的男子身形挺拔又高又大,瞥了眼远去的秦望楼与陆曦月二人,嘲讽笑道:“这天华门当真是懒散,镇星阁主不在门中,这成仙身的弟子却是携手情深下山瞧风景去了。我说你们是当真不知这世事紧张,打算任由南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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