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楼虽有仙身可护体,然许若晴钢鞭上的毒还是激得他手上伤口阵阵刺痛。他无心去管解玉鸿和韩仕究竟怎么送许若晴离开,只交代了他二人切不可多嘴再生事端后,一路直去了镇星阁,可方到大门前,却是驻足停了下来。他思量着许若晴心直口快,怕是为激陆曦月将该说的不该说的一并都说了。陆曦月定该怨他隐瞒诸事对他有所迁怒,不会回来这里让他轻易找到。思及此,秦望楼转身下了高台,向灵谷去了。
而确实如他所料,陆曦月就在灵谷溪边独自而坐,她身后姚卿宁几番犹豫却都是没有上前,心中多少还是有些缓不过劲来。
“卿宁姐姐。”便在她这般犹豫不决之际,陆曦月忽是开了口,只是却还是依旧背对于她:“你回去吧。”
“月儿……”姚卿宁听她声音又沙又哑,心中有着说不出的难过。她知道自己这样定是伤了陆曦月的心,连忙上前至她身边,蹲下身道:“月儿,你……你不要难过,我不恨你的。”
陆曦月只低着头道:“我整日担惊受怕,就怕有一天真相大白于天下。南崇是天华门和这天下的仇人,他的女儿,也同样是。”
“月儿,不是……”
“我于大师姐有愧,于柳师兄有愧,还有师娘,太白和辰星两阁的阁主,还有……”陆曦月闭上眼睛,道:“你们恨我,都是应该的。”
“这些都不是你做的,我们又为什么要恨你呢!”姚卿宁忙忙摇头,道:“其实……其实早在你被师兄从青潭镇救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只是怕的便是你我疏离,这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当真是……”
她正欲再多加规劝,却见秦望楼来,只得站起身迎上前道:“师兄,月儿她……”
“你先去荧惑阁复命吧。”秦望楼道:“一些话,不急在眼下说清楚。”
“这……好吧。”姚卿宁虽是犹豫,可还是依言答应了下来:“那,那我就先回去了。”
“嗯。”秦望楼应了声道,见姚卿宁走得远了,这才轻轻坐到陆曦月身边,柔声问道:“往日静心惯了,如何还有那么重的杀气。天华门不许私斗的规矩,你该知道的。”
“想来,许是我骨子里天生就带的杀气呢。”陆曦月低声道:“冷血无情,杀人不眨眼,只一言不合,就可要人性命。”她说着,默默转过头去,眼中神色淡漠非常:“只是过去手无寸铁又没些本事,只能在家捏针绣花。如今手里拿的是开了刃的利剑……你记得吗?从我头一回摸剑,就险些伤了卿宁姐姐。”
秦望楼静静听她言说,手上伤口的血渍已是有些干了,血肉模糊间,甚是骇人。
“若非心中有邪念,如何能做出这样的事来。”陆曦月眼帘一动,收回目光道:“你们护我,即便不为要我弑父,那也是因念我心中为善。但你们可曾想过,我若生来便恶,待到以后,当真为我大哥继承了那妖王之力……”
秦望楼张了张嘴,却是一叹:“月儿……”
“你们一心所护的是对这天下威胁最大的人,只有我能帮南崇延续他妖王之力,也只有我能要他的命。”陆曦月道:“这天下多少双眼睛看着天华门,你们信我,旁人不会信我。”
秦望楼闭上眼睛摇了摇头,道:“月儿,不是这样。”
陆曦月看着秦望楼手上的伤,蹙眉道:“我若做不到手刃南崇,你觉得我是该继续留在天华门祸害这里所有的人,还是了结自己的性命?”她边说着,心中却是受不住的痛苦:“到底还是我胆小害怕,把你们都害了……秦大哥,你我之间,终有一天是要散的……天华门与我,必亡其一。”
秦望楼只望着眼前的溪水道:“我说的话,你如何不听呢。”
陆曦月瞧着他俊朗侧颜,一瞬有些恍惚:“你对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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