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的身影显于其中,必是惊起了解玉鸿与韩仕的注意。他二人忙忙上前勘探,却见有人私斗,急欲阻止:“都住手!如何能在天华门中动手!”
“月儿!许姑娘!”天华门中不可御剑,姚卿宁急急从高台处下来,慌张劝道:“有话说开便罢!这天华门中是不好动手的!都快些停下!”她一边说着,一边也欲出手阻挡二人,不想陆曦月的本事竟在她之上,她方才出手阻挠,竟是让她一掌挡开,攻得更凶。
“你们……!”解玉鸿看着这一片乱象到底慌乱没些主意,姚卿宁见此忙一把拽过他道:“快去岁星阁请秦大师兄来!除了他旁人一个都不许告诉听到没有?!快去!”
解玉鸿入门不久,又修为尚浅,从未见过这番阵仗,如今一听姚卿宁吩咐,如何还敢怠慢,忙匆匆应下便急往岁星阁去了。而一旁的韩仕早已看呆,好半天把许若晴认了出来,慌道:“这……这荆云门的人也太放肆了!”
“别说了!”姚卿宁急得冒了阵虚汗,自然是不能袖手旁观。她在天华门修习的年月虽比陆曦月久了许多,可到底不如她天命之能,一时竟也插不上手去。眼看着许若晴赤手空拳挡下这毫不留情的式式剑招,姚卿宁看准间隙出剑插手,却又被陆曦月次次挡回,顿时才惊觉陆曦月此番真是气急了:“月儿!快住手月儿!”
“让你那师姐急成这般模样,好吗?”许若晴衣袖腕上带甲,而那甲上又带剧毒,如这般锋利坚硬的甲片除却软肋布在全身,藏在那衣衫布料之中,甲面尖刺,可磨顿利器伤人无形,陆曦月之前碰她中毒,也是拜此甲所致。只是那剑灵到底是陆曦月的修为而筑,如何能轻易被那甲片侵损磨钝,几番较量之下,碰撞间刺耳声响,剧毒与灵光为之纠缠不清,竟也不分上下。“我瞧你这师姐是真心待你如自家姐妹,若让她知道你是南崇的女儿,你觉得她还会再待你这样好?”
许若晴此话一出,仿佛如惊天霹雷一般打在姚卿宁头上,炸得她顿时双耳嗡嗡作响。
千防万防,终还是防不住让许若晴说出来了。
陆曦月心中一沉面色铁青,恨极了许若晴,再顾及不得留些情面,紧握剑灵就是一刺。她出手太快,许若晴躲闪不及,出手之时腕上甲片让剑尖一挑,不但瞬间飞离更是在腕上划出一道血口来,顿时血流如注。
许若晴吃痛一退,当下便白了脸:“恼羞成怒?”
“今日我要你的命!”陆曦月早已红了眼,哪里还顾得上理智为何,招招都将许若晴逼上绝路。她这番本事,着实让许若晴大吃一惊,她如何也料不到自己竟会落败在一个于天华门修习不过短短一年的人,即便是天命在身,也无法让她心服口服!
念及此,她于腰间抽出一条九节钢鞭,舞动间重重打在陆曦月剑灵之上,震得她掌心一痛顿时被逼退数步,整只手阵阵发颤,险些握不住剑。
“我以礼相待,却是你先出手伤我的。”许若晴拉开钢鞭道:“要我的命?笑话!”她话音方落,钢鞭已是以迅雷之速急急落下,陆曦月震惊之下忙退开数步,那钢鞭擦过她门面猛击到地上,顿时砸出一个坑来。碎石飞溅,陆曦月忙要抬手去挡,便在这时,那纠结钢鞭如蛇硬直捣而来,陆曦月再顾不得那飞起碎石,匆忙以剑灵之身拦在身前,便听那一阵钻心巨响,击得她趔趄几步,方才狼狈站稳。
“你为主我为客,况且这天华门本就有规矩。”许若晴望着陆曦月气急模样,哼笑一声道:“你为天命又如何,不出多久,你的身份就会暴露在天下人眼前。恨你却杀不得你,你不是弑兄便就弑父,此身注定要行大逆不道之事!便就如此,却还要拖累你身边那么多人,更是拖累天华门与你一同为天下公敌。那秦望楼爱你护你,你又将他至于何地?若非心中自私之情,如何又要将他绑在身边,同你一道为天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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