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她也是干脆决绝,当下对她的印象似乎也没那么差了。正欲重新带路离开,不想身后却是忽有人唤她一句:“卿宁姐姐!”
姚卿宁一慌,暗道不好,转身一看居然真是陆曦月从岁星阁出来:“月……月儿,你……你怎么在这儿?”
陆曦月甜甜一笑,道:“往日都是秦大哥送我回凝音堂,今日换换,我也来这岁星阁走走。”她顿了顿,忽是瞧见了一旁许若晴,疑惑道:“这位是?”
姚卿宁一惊,却还是故作镇定,道:“是荧惑阁的客人,正欲下山,我送送她。”
“原来如此。”陆曦月没些心机,信以为真,也不注意许若晴正打量她,想了想道:“那我同你们一道走吧,前些日子在灵谷遇到解大哥,听说他受了伤,也不知好些了没。今日得闲,去看看他。”
“解大哥?”姚卿宁本就在意这最不该遇到的人遇上了,如今更是琢磨着遣走陆曦月的方法:“这再往前头可就是大门了,你去哪儿找人?”
“他在外头守门呢。”陆曦月道:“所以才说同你们一道去呢。卿宁姐姐你放心,你自当办你的差事,我不过与你们同路,不必在意我。”
“这……”
“方才还说到姑娘,如今却巧,竟见着了。”许若晴何等聪明,听陆曦月话中一句便知她该就是姚卿宁口中所指秦望楼的心上人。她话中不由带酸,对陆曦月没些好言:“当真是缘分呢。”
陆曦月原本也未太在意许若晴,可一听她话中有话,多少有些注意起她来。虽在天华门修习只短短一年,可这一年中闻之来客少之又少,加之她偶有去荧惑阁看望夏安宁,也并未听她提及阁中有客。思来想去,忽念起一月之前,解玉鸿曾伤在一名荆云门弟子手中,莫不就是她?
她念到此处,不由一惊,可转而又觉得没些可能。若当真伤人在先,天华门又怎会以客之道相待,毫不计较呢?
“月儿,你先回去吧。”姚卿宁倒也不为这吃不吃味的事,只怕陆曦月暴露了天命的身份,这好容易瞒到现在,眼看着就要送人离开,这个时候暴露也未免太荒唐了些,况且秦望楼之前也曾千万般叮嘱万不可让她知道有许若晴这个人。
可陆曦月哪里还肯听姚卿宁的话,一心念着解玉鸿可能就是伤在眼前这个女子手上,心中有气,拒道:“不了,还是同你们一道去吧。”
许若晴见此一笑,道:“说的是,既有缘,就一道走吧。”她上前一步道:“姑娘芳名?”
“陆曦月。”陆曦月十分大方,不隐不瞒:“姑娘这边请吧,我来引路。”
许若晴愣了愣,转而一笑道:“好,请。”
她二人一前一后,离开岁星阁前直向那入界天梯处而去,姚卿宁见这番情形哪里还能袖手旁观,奈何身边又无人可帮她去荧惑阁传话,思量之下还是快步跟在二人身后,半点不敢怠慢。
陆曦月依稀记得秦望楼之前所说,荆云门的人身上带毒,半点怠慢不得。她虽不能确定眼前之人是不是荆云门的人,可谨慎一些总没错的。她见许若晴时不时打量自己,问道:“姑娘瞧什么?”
许若晴一笑道:“我是在想,到底是时常都在秦公子身边的人,这脾气性子倒也同他有些相似。”
“何以见得?”
“我同他在青潭镇一遇,他只说姓秦,我告诉了他名字他却也不愿称呼一声。”许若晴似笑非笑,将陆曦月又一番打量,瞧她相貌也非倾国倾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姑娘,年纪更是不大,如何却也瞧不出特别来,也觉奇怪:“如今,你倒也不问我名姓。不过,倒是比秦公子好说话些,若非夏阁主告知,怕是到现在,我还不知他是叫秦望楼呢。”
“青潭镇?”陆曦月倒也没有注意她后头的话,全在听到第一句时便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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