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这么小气的人才是,对不对?”
陆曦月原本倒是当真不太在意的,可让姚卿宁这么一说,倒是脸红起来:“卿宁姐姐说的哪里话,他既是有要事办,我还能任性不许吗?只是……”她顿了顿,却也实话说道:“原本说了这一日都会陪我,这么一走,确实是有些……”
“瞧不出你原来这么粘人的呢。”姚卿宁笑道:“他这人话少又没些趣,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姚卿宁与秦望楼的交集多是因丁应连的关系,丁应连虽与秦望楼同是华千锦的徒弟,可比起华千锦来,秦望楼教丁应连的却是更多一些。丁应连十多年同秦望楼朝夕相处,间接便使得姚卿宁也与秦望楼渐渐熟悉,可即便是多年相识,于姚卿宁而言,秦望楼就是个没些趣的人。长得虽俊,可却不比丁应连有趣,寡言又冷漠,性子也是太不讨喜了些。
陆曦月望着镜中自己的样子,念起秦望楼来多少一阵暖心:“秦大哥于我而言,不同兄父。他救我性命,护我周全,从没有二心。”
“你啊,都已经被他宠坏了。这世上怕是再没其他男子能做到他这般什么都顺着你吧。”姚卿宁替她插上那支红玉簪子,扶着她肩看向铜镜:“你瞧,果是他挑的首饰最合你,真好看。”
“他顺我,是因为信我。”陆曦月碰了碰耳垂边的那副红石耳坠,道:“便是如此,我更不好让他失望的。”
姚卿宁一听,只得胡乱打哈哈,装傻宽慰她道:“待你身子好利索了再修习不迟,这人生漫漫数十载,整个天华门里修了几十年都不得力者也不在少数,以你这本事,也是极少的了,咱们不着急。”
“嗯,不急,不急。”陆曦月也不多加解释,只含糊应了下来。
姚卿宁因一直照顾着陆曦月,晚些时候便留下同她和叶慈一起用了饭,可答应了晚些就来的秦望楼却是一直都未现身,陆曦月一顿饭吃得不怎么踏实,正巧饭后柳梦生怀抱着古琴而来,四人于正堂而坐,喝茶说着闲话。
“既是病未好透,还是该多躺才好。”柳梦生一双眼睛生来就颇为好看,眼角稍扬,眼睫又密又长,可偏偏什么都瞧不见,便是眸子有些光彩,可这大千世界于他而言,却是漆黑一片。
陆曦月每每瞧他这样心中也是难过,想他与叶慈一对璧人,一个为南崇所害,另一个却为救她,修为尽失丢掉仙身。数十年的修为成就毁于一旦,该是有多苦多痛。
“这会儿还早呢,柳师兄即来,便弹个曲子让我们一块儿听听吧。”陆曦月道:“这天华门里,就属你这古琴音色最妙了。”
柳梦生闻她之言,一笑道:“若当真说这曲乐,望楼的笛也是好的。”他道:“师父也是奏得一手好琴,我听闻这琴棋书画师父都有教给你些,你如此天赋异禀,也该学得不差才是。”
“我学得杂,都是懂些,却无一门精的。”陆曦月忙道:“师兄莫要多做推脱,往日都给大师姐弹曲,今日我同卿宁姐姐也想听,你却这般推辞,真是小气呢。”她心中于叶慈有愧,只因是她生父险些至叶慈丧命,父债子偿,她也可算得这天华门的仇人。故而她珍惜眼下哪怕半刻时光,于她而言都是珍贵无比的。
“今日我也是赶得巧了,柳师兄就奏一曲来听吧,我也学些。”姚卿宁在旁道:“这机会,倒也着实不多呢。”
柳梦生拗不过这两人一唱一和,想了想道:“好吧,就依你们。”他说着,架好古琴,手指轻覆其上,顿了顿,却是转而问叶慈道:“慈儿,想听什么?”
叶慈本在一旁也没些话,一听柳梦生问她,想了想道:“就奏一曲风月吧。”
夜静悠长,古琴之音缓缓而起,长弦一颤,撩动心间无尽情念。朝花花开鸟鸣啼,暮落落霞风月香,似这般年复一年,韶华流逝,再不复当初。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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