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楼如何猜不出夏安宁的打算来,只是却还是道:“母亲,我本无意与她纠缠太多……”
“我知道,知道……可毕竟比起伯儒来,这姑娘许是更愿意在面对你时卸下些防备。”夏安宁一叹道:“我知你无心与她有所牵扯,可除了你……不过,你不愿意的事,我也是不好逼你的。”
秦望楼听罢,摇头道:“罢了,我去。”
“望楼……”
“无论荆云门究竟要做什么,也都不该让月儿有危险。”秦望楼道:“她不该成为旁人左右的杀人刀,谁都不要同她有所接触才最好。”
“那……那就去吧。”夏安宁道:“我现将许姑娘安置在客房内,你若当真想好了,随时可让卿宁带你过去。只是切记,若问不出什么话来就罢了,切莫勉强为之。”
“好。”秦望楼起身道:“母亲坐吧,我就回来。”
夏安宁目送他离开,面上虽波澜不惊,心中却多少有些担心。将陆曦月带回天华门时,她便知从那一天起天华门就注定没有太平,天华门能查到的事,其余各派当然不可能查不到,陆曦月的身份被揭穿不过只是年月问题,时候一长,肯定是瞒不住的。如今虽只是一个荆云门,日后定是还会有其他门派陆续前来。
南崇既为天下大患,但凡有一丝除掉他的可能,都不会被人放过。
秦望楼一出南苑就看到了坐在石阶上的姚卿宁,猜也知道她定是又坐在这儿等他,也不让她着急,上前道:“师妹。”
姚卿宁回头,见是秦望楼,忙迎上前道:“师兄,可同师父说好话了?”
“说好了。”
“那是去客房?”
秦望楼想了想,道:“还需托你件事。”
“师兄请说。”
“我今日答应了月儿一天都陪她,只是眼下需办要紧的事,怕是要食言了。”秦望楼心中跟着有些歉意,微蹙眉道:“她眼下正睡着,我自不好扰她。客房我自己去便罢,你去凝音堂替我捎句话,我晚些时候会过去。还有,许姑娘的事万不可让她知道。”
姚卿宁难得听秦望楼一口气说那么多话,多少也觉新鲜,可这关照的都是些有关陆曦月的话,倒也不显得奇怪了:“好,小事一桩,我这就去。师兄自己小心些,那许姑娘可不好应付呢。”
秦望楼只轻轻点头,直到姚卿宁一路跑没了影,他这才绕到廊下去了后头客房。荧惑阁的客房不多,笼统才十多间,往日虽不太迎客,可也总有弟子隔几日便打扫整理一番,故而一直十分整洁干净。许若晴养伤的客房因开了小窗,秦望楼很容易便可辨认,他上前到了屋内,里头有两个小弟子正守在一边,见是他来,双双见礼道:“师兄。”
“伤势如何?”秦望楼问。
“血止住了,师父也给上了药,只是这荆云门弟子的身子到底都同我们不大一样,不好医治。”其中一个弟子道:“师父说若待姑娘醒了,就着人再请她来看,让我们先守在这儿。”
秦望楼点了点头,道:“你们去外头守着吧,我留下。”
那两名弟子相视一望,似也早得了指示,并不多话,只应下后一道出去了。她二人一左一右守在大门两侧,也没有关门,更是没有拉帘。
秦望楼转而将目光落到昏睡的许若晴身上,但见她面色如蜡,唇白无色,显然是失血过多。往下脖颈边依稀两道伤口,虽已开始愈合却是丑陋不堪骇人非常,不似利器所伤,却也瞧不出究竟因何所致。秦望楼移开目光,抬手在门廊下不着痕迹的设下道结界,阻断了外头两个弟子的听觉,这才默默坐到一边,等那许若晴自己醒来。
荧惑阁中炎热非常,时常都是初夏的天气,树梢间偶有蝉鸣,虽是嘈杂却也乱不了秦望楼心中半分。他一身修为,自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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