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相貌虽与秦望楼很近,可气质风度却大不相同。
“望楼的心境,我懂。”唐宛乐顿了顿道:“你的,我也懂。”
段伯儒也不惊讶,只微微一笑道:“是吗?”
“是。”唐宛乐微蹙眉道:“未及的缘分,到底是不能勉强的。”
“师姐。”段伯儒举步到她身边,望着她一双美目流光辗转,满是温柔:“我也总想有朝一日能唤你声乐儿,你说懂我,我也该是懂你的。只可惜,你懂我之心与我懂你之心却也不同。”
得不来挂念之人哪怕一眼眷顾,终是心痛的。
“伯儒……”
“你心里没有我,哪怕十年,二十年,也终不会有的。”段伯儒说得这般淡定从容,然他越这般坦然,唐宛乐心中就越不好过。明明是她让他留下,却说不出半句只怕伤他难过,却不想他早已料到如此,这般大方淡然。
“我又何尝想你难过。”唐宛乐紧抓衣襟,指节苍白,浑身颤抖:“我……是不好耽误你的。”
段伯儒忽是笑出声来,见她眼中带泪,深知她痛心非常,方才抬了手到她眼角便,却是在犹豫间放下了。
便在他松下手时,唐宛乐恰是泪落眼角,便似他二人这般遗憾错过,只差一颗恒心,一个等待。
段伯儒手顿在半处,终是再笑不出来了:“你想说的,我都知道了,放心吧。”
唐宛乐如何不知,即便没有今日这番谈话,段伯儒也向来都是知道的。他始终同她这般距离,礼貌有度,若非那眼中一览无遗的温柔,她完全可以毫不在意。
“日后,还只把我当做同门师弟就好,不必太过挂怀。”段伯儒顿了顿,又道:“我没些好奇疑问,不用给我答案。”
唐宛乐听他这话,不知怎的竟是安下心来,并非是因能少了解释少了说明,而是她忽然发现,每同段伯儒相处,她总是舒心静心的。
“身子既是不适,还是该早些休息。”段伯儒退了一步,抬了手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唐宛乐不曾多有犹豫,点头应下了。
他二人便就这般并肩而行,期间竟是毫无一句言语说辞。天华门本就是清净之地,到了夜晚更是宁静非常,虽说是彼此间不曾有话,却也不觉尴尬。待到荧惑阁前,唐宛乐方才顿下步子,转身道:“早些回去吧。”
段伯儒只微微一笑,躬身浅浅一揖:“师姐慢走。”他便这么俯着身子又退两步,方才转身离开,没些逗留,没些纠缠。
只是这一去几步,远远便见来人,仔细一瞧正是那守门的解玉鸿,怀中还带着一个人。
“师兄!师姐!”解玉鸿一见两人,自是欣喜非常,哪里还在意得了其他,加快了步子上前道:“快!快救人!”
段伯儒脚下一顿,见那解玉鸿迎面就那么撞过来,忙抬手将他扶住:“慢些别慌。”因那狐氅遮住了许若晴大半张脸,段伯儒接着月光隐约只能瞧见她嘴角溢血,疑惑间将那氅沿拉开些,但看清了全貌,不由也是一惊。
“怎么了?”唐宛乐见此情形自不会无动于衷,上前一瞧,忙道:“这姑娘是谁?”
“把她交给我。”段伯儒不及解玉鸿回话,先他将许若晴接了过来:“这姑娘是谁我会告诉你,只是先救人。”他想了想,转头道:“荧惑阁女子众多,解师弟也不便进去叨扰。先去吧,这里交给我。”
解玉鸿瞧着自己满手的粘腻鲜血,虽不放心,却还是只能听话应下:“好。”
“师姐引路,寻我母亲来看看吧。”段伯儒道。
唐宛乐哪里还会推辞,忙忙推开荧惑阁大门引了二人进去,她将许若晴先安置在自己的屋内,又着人请了夏安宁前来。这等候期间,褪去了许若晴身上狐氅,赫然发现她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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