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伯儒瞧他这般匆忙,略有些好笑道:“你慢慢说,不要着急。”
那小弟子因是刚入门中对许多人并不熟悉,又常瞧见段伯儒与秦望楼同出同入,如今只一个在这儿,这模样太过相像实在不好辨认,偷摸摸抬头朝段伯儒身后看了一眼,见那仙剑的色泽透蓝,这才清了清嗓子道:“那个……伯儒师兄?”
“嗯?”段伯儒哪里不知道他是从仙剑认出了自己同秦望楼的区别,自也不逗他:“你说。”
那小弟子见自己没认错,这才道:“方才天华门外来了个姑娘,称是荆云门的,要找一个姓秦的。我问她全名她不知道就罢了,却还凶我,我想着岁星阁的大师兄昨日方才回来,许是该找他的。”
“荆云门?”段伯儒眉头一动,想着秦望楼此番随陆曦月往来寒灵寺与青潭镇,这一路皆是同芦霄山完全到不了一块儿去,怎么就惹了荆云门的人找来了?
“你带我去看看。”
“秦公子,别来无恙。”段伯儒这厢正欲去瞧个究竟,不想大道之上竟是来了个姑娘,平日里懂规矩的弟子自不会这般大摇大摆就迎着往生阵朝前走,可外人自不懂这个规矩,脚下刚一触那图腾,整个往生阵紧跟着轰然一震,吓得许若晴惊呼一声险些跌倒在地。
段伯儒见状却也不疾不徐,向身边的小弟子道:“你先去吧。”
“是……是,师兄。”小弟子入门不久,也是头一回见到往生阵有这般动静,心里多少害怕,绕了个大圈子才匆匆朝后头跑开了。
许若晴瞧他这样,一时慌得有些不敢随意动作,却还是故作镇定整了整衣襟:“这,这是什么?”
段伯儒与许若晴之间隔着大半个往生阵,他将人一番打量,笑道:“姑娘既不懂我天华门的规矩,也该由外头守门的弟子引路才是,这般贸然进来还触动了往生阵,荆云门的人都是如你这般没些规矩的?”
“往生阵?”许若晴一惊,这才知道自己的冒失似乎险些酿出大祸,白着脸道:“我特来天华门找你,你却躲躲藏藏,若早些出来,哪里会至我触怒天华尊灵?”天华门千年来皆有仙灵守护,往生阵更不是随意能踏足的禁中之禁,许若晴下意识的退了退,却还是嘴硬道:“这往生阵却也太寒碜了些,不仔细些都瞧不出来,哪里能怪得了我。”
她这般不尊不敬,若遇段苍远,怕是不待她说出第三句话就把她赶出去了,段伯儒也是个脾气好的,道:“姑娘找我?”
“我告诉过你我的名字,你就是不愿换个称呼吗?”许若晴有些气恼,道:“便冲这个,也够我跑这一趟了。”
段伯儒一怔,随即笑着问道:“姑娘,你瞧仔细些,是不是认错人了?”
“没有!”许若晴道:“莫说是换了衣裳,化成灰我都认得!”
“那你找我究竟何事?”段伯儒也不知哪儿来的兴致,竟也乐得同她瞎聊天。他了解秦望楼的为人,更知他正经又严肃的性子。莫说是有了陆曦月,便是没有,他也是不爱同其他姑娘多些话的。
可许若晴还被蒙在鼓里,不知自己认错了人,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我拿这般重要的秘密只求你替我破个结界,可你得了便宜却还不帮我,更谎称那儿没有青潭镇,我不找你,找谁去?”
段伯儒听了个半懂,在心中权衡一番,道:“既如此,你想我怎么做?”
“自然是跟我回青潭镇帮我破了外头的结界!难道断了南崇妖王之力的继承,不是对天下而言的大好事吗?”
段伯儒闻言眉间一紧,却又不着痕迹的换上笑容,装傻套着她的话:“不如,你先入殿坐坐,歇息片刻可好?”
许若晴不知秦望楼平素里的性子,自也不怀疑他同自己的话多了不少,然即便如此,却也不打算听他的,快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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