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
一夜,就这样静悄悄的过去了。
清晨,甄凡被自己大腿上传来的酸麻感觉从修炼中拽了出来。身体微微一阵晃动,双手立马按在了露珠打湿了草丛中。无可奈何的摇摇头,原来那条酸麻的大腿上枕着一个娇滴滴的人儿。自己不适难忍,人家却还睡得酣畅淋漓。甄凡郁闷的想要把大腿上的负担踢开,但是看她睡得酣甜的样子,着实又不大忍心。
兰潇潇做了一个美妙的梦,身体不适后第一次又了这样的美妙梦境,自己身姿轻盈徜徉在花海之中,快乐的舞动着青春的身体。稍稍湿润的空气中掺杂着奇异的花香,虽然浓郁却不激烈。微风吹拂而过,朵朵花瓣围绕着她的身体轻舞飞扬。贪婪的嗅着从未闻到过的花香,兰潇潇觉得随着自己的呼吸,整个人好像都在持续的蜕变着师父笑了,兄长们笑了,爹娘久违的笑脸也出现了
坐起身子擦拭了一下唇角,兰潇潇自己什么时间抱着甄凡大腿的,实在有些讲不清楚,不知道是在做了那个从没做过的美梦之前,还是在进入梦境后。对于甄凡的质问只是傻呵呵的笑着充楞,反正自己只是伏在他身上睡了一觉而已,不用因为这个去负责任吧。此时想来,那梦中一直出现的花香,应该就是甄凡身上的味道了。这家伙难道是传说中的药灵不成,要不然为何闻着他的味道就能神清气爽的。依着甄凡的意思,每天晚上为兰潇潇花上一会儿功夫诊治,剩下的时间就是赶路。虽然病人重要,可是自己此行的目的可不能弄砸了。所以两人结伴而行,朝着郡府的方向行去,而木辰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年轻人的事情,跟他这个老人家没有关系,就断了二人乘鸟而行的念头。
金黄渲染的平原上,匆匆走过的两个人儿,一个像是在躲闪,一个就是在纠缠。这个不是男人追求女人的节奏,而是兰潇潇不停的缠着甄凡问东问西。开始时还有些兴致勃勃的,细致的做着解答。可是当一个问题重复三遍或者三十遍的时候,再好的先生恐怕也会被问毛躁了。甄凡甚至在心里祈求师傅保佑不再被兰潇潇唠叨,兰潇潇竟然真的消停下来了。甄凡有些感激涕零的在心里感谢师父的好。可是还没过几分钟,兰潇潇竟然就报上了新节目,死缠烂打的要甄凡再跟她赛跑一场。不是兰潇潇不想与甄凡比较武技,但是甄凡先见之明的咬死自己从来没有修炼过武技,兰潇潇也只能丢开了与甄凡切磋的念头,可是仍然要与他赛跑,正纠缠之际,甄凡忽然抬手示意兰潇潇收声。
“诶呦诶呦”密密匝匝的青杉林中,隐隐传来了一阵无力的shēn y声。两人四顾之下,看到一位衣着褴褛的老人家,依靠在小路边上的一株青杉树下斜坐在那里,有气无力的哼哼着。甄凡快走几步,问询老人的情况,可兰潇潇只是没什么意趣的四下瞄着。
“老人家,您怎么了?”甄凡真切的问道。虽然一眼就看得出眼前的这位老人,什么毛病也没有,可是甄凡知道心病自己可是看不出来的。
“诶呦,小伙子啊,我的脚不小心扭了一下,这会儿疼痛难忍的,你,你能不能把我送回村子去。”老太太殷切的看着甄凡的双眼,露出渴望希冀的神情。兰潇潇不屑的切了一口。甄凡心下虽然也有疑惑,明明老人家没有半分毛病的样子,可是她为何还执意要自己送她呢,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么?
“没关系啊,老人家,你家在哪里啊,我们送您回去就是。”甄凡一口应承下来。“喂!你怎么能随便就答应呢,你不是还要去郡府么?”对于兰潇潇的冷漠,甄凡觉得有点不大适应,怎么一点助人的心肠都没有呢,唉,难道是因为她过往经历中被病痛折磨太狠了
“诶呀,小伙子,既然你还有紧要的事情去做,就不要管我了,我休息一会儿,总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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