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没什么杀伤力,就自认为裘迟让自己放裘溪进来。
而裘迟说的是,“不要开门,让他走!”
然后兆xiǎ一 jiě就开门了。
然后裘溪就看见被五花大绑着的裘迟了。
然后就没然后了。
三个人就这样定在原地互相看着对方,特别傻。
“不是这样的,哥哥听我解释”裘迟第一个出声,他想走到裘溪身边,无奈被绳子绑住无法动弹。
裘溪的心情很复杂,自家弟弟被绑着,不用说了他相信兆xiǎ一 jiě的人格,这么想是裘迟他自己干的咯?啊?
最后裘溪还是放弃了思考,因为眼前这幅景象,只会让自己越想越歪,他看向了兆xiǎ一 jiě。
兆xiǎ一 jiě知道自己好像做错了事情,她把翻译器塞进裘溪的耳朵然后解释道:“我们在讨论病毒的事情,裘迟他犯病了。”
“我知道了。”裘溪无视一旁还解释的裘迟,对兆xiǎ一 jiě说到,“帮我看好他,谢谢。”
裘溪再次回来时,手上拿着一小瓶药剂,他打开盖子,递到裘迟嘴边说:“喝下去。”
裘迟闻到了瓶中散发的恶心气味,慌忙摇头,“不要。”
裘溪有点火大,对裘迟说道:“多大了还这么任性!喝掉!”
“什么东西啊,恶心死了,快拿开!”裘迟全身都抗拒这瓶药剂,竟胡乱解开了几根绳子,想要逃跑。
刚刚起身就被一屁股坐下来的兆xiǎ一 jiě又压了下去,紧接着头被强行摁住,眼前就是那瓶可怕的药。
“乖,快喝。”裘溪温柔的说着,下一秒就用一种接近恐吓般的语气说,“再不喝就我灌下去!”
“不喝不喝打死都不喝!”
裘溪无奈,只好拿了个汤勺,把药滴进汤勺来,然后强行撬开裘迟的嘴巴,把药水灌进裘迟的嘴里。
刚灌完,裘迟就挣脱开压在身上的兆xiǎ一 jiě,想把嘴里大部分还没喝下去的药吐出来,结果被裘溪嘴对嘴堵了回去。
这是裘迟的第一次亲亲,他并未感到甜美反倒感觉痛不欲生,挣扎三番就乖乖把嘴里的药喝下去了。
裘溪用兆xiǎ一 jiě递过来的餐巾纸擦了擦嘴,看见裘迟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然后说道:“你,你们俩都欺负我,我要告诉阿姨!”
“你告吧,是她让我这么做的。”裘溪拿出一张纸上面有一段写着:“如果不喝,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必须撬开他的嘴,逼他喝下去,不要手软,反正也死不了”
裘迟看出来这是裘妈的字迹,然后站在那里耍小孩子气,一边悄悄看着裘溪的表情。
很平静,没什么奇怪的反应。这一点都不正常啊!为什么会这么平静呢!为什么一脸没事人的样子呢!裘迟想。
裘溪转身对兆xiǎ一 jiě道谢,却看见了奇怪的事情,“兆xiǎ一 jiě?你的头发怎么了?”
兆xiǎ一 jiě赶紧扯了一把看,发现上面竟长出了一朵朵花苞。
“啊啦!怎么会这样呢,可能是要修剪过了吧,好久没修剪了哈哈哈”兆xiǎ一 jiě干笑着推着裘溪俩个人到门外,然后关shàng én,跑到卫生间照照镜子,看到了几朵还未开放的花苞,叹了叹气。
这是喜欢一个人的征兆,真糟糕,她,刚才对裘溪心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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