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左臂再出狠招,此爪一出指间似有黑风缠绕,云叛待再闪躲,却意外发觉云千放正在一旁观察自己,心中思索片刻,当下一咬牙,竟站着不动任凭洛少爷一爪打在自己左肩,爪击左肩指入骨隙,云叛瞬时只觉左肩生疼发麻,剧痛难忍,接着脚下不稳,竟被生生拍倒在地,云千凝眼见云叛重伤在地,惊吓地紧忙捂住嘴巴,周围宾客也都万分惊恐。
云千放惊异之时,忙上前去从洛少爷爪下将云叛拉了出来,拱手施礼道“洛公子也看到了,叛弟确实不会武功,洛公子武艺精湛,千放着实心生敬佩,但还望手下留情。”
洛少爷从随从手中接过折扇,还礼道“我只想云家世代镇守幽州边关,必定满门尚武,未曾想这位兄弟竟如此不济,是少卿鲁莽了”
“哼,堂堂幽州云家,竟也有这般废物”“听说是叛贼的孩子才不让习武”“估计学了也是个废物”四周的看客都对云叛的惨败纷纷数落指点,世人永远对谀强凌弱乐此不疲。云千凝想要上前察看云叛伤势,可听见周遭人的言语却又站在原地犹豫起来,不知当去不当去,最后只是远远的看着,挪不动一步。
“叛弟可还好?”云千放扶着云叛问道,云叛咬紧牙关,捂着左肩,从受伤到现在,纵是痛彻骨肉,但硬是没叫喊出来,云叛抬眼去看云千凝,看到她那怜悯的目光,云叛心如刀绞一般,心中疼痛远胜于肩头之伤,云叛强撑着站直了身子,摆开云千放的手道“我没事,谢谢放哥”随后独自一人带伤离去。
云千放本想带云叛回自己住处疗伤,但见到云叛离去的背影,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一声叹息,云千放不明白,云叛同样不明白,云家为何要对这个孩子如此苛刻,甚至养而不教。
云千斗走到云千放身旁说道“放弟何须为这人劳心,大伯极恶此人,待过几年,兴许会被逐出云家也并非不无可能”云千放道“云叛身世我等并未确实知晓,都是听旁人的闲言碎语,而我们终究同在府内长大,又何必与人为恶呢”
当日夜里,云家一处小院内,一名少年正肆意的挥舞手中银枪,枪法快如掣电,变换莫测,月光下泛起道道银光,若非这少年左肩受伤,想必这枪法更快,威力更强。云千凝想不到,云千放想不到,洛少爷更不会想到,这位枪法卓绝的少年,赫然便是白日里惨败的云叛。
一套枪法打完,云叛已是汗如雨下,气喘连连,持枪立在院内树下,待气息稍缓时,云叛对着树旁阴影处道“杨叔,我不懂”说完,阴影处走出一人,那人两鬓斑白,一身布衣,双眼似闭微睁,虽是不惑之年,但依旧神采奕奕,想来年轻时,定是个俊俏之人。
杨叔面对云叛的疑惑只是笑笑,而没有答话。
云叛见杨叔不语,说道“那洛少爷的爪功古怪的很,威力虽强,但想伤到我还缺了些功夫,若非”云叛心中不甘,但却没有说下去,杨叔此刻却反问道“若非什么?”云叛咬着嘴唇,望着夜空,不知如何回答。
杨叔看出云叛内心的挣扎,说道“若非大家说你是云家叛贼的儿子?若非云家不许你习武?若非让人知道你身怀武艺会惹来祸事?”杨叔所说,句句扎在云叛心里,云叛不知自己亲生父母为何人,只知这偌大的云家只有远在边关的四叔,和身旁的杨叔,以及千凝愿意与之亲近,其余之人无不对自己心生嫌弃,就如同白日那般。
杨叔叹气道“道理你都明白,不过”云叛道“不过什么”杨叔道“不过,你也许不用再忍多久了”云叛惊道“杨叔这话怎么说”杨叔道“你且随我来”
杨叔说完,负手向院内小屋走去,云叛看杨叔向屋内走去更是心中惊奇,要知道,杨叔在这院中传授自己武艺多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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