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止。
康逐来到车外,只见那骏马却已是身如浴血,尘土也被鲜血浸染,康逐大喊“赤霄!”忠马倒地之时,忽闻城楼上一人喝道“城下何人!此乃幽州涵北关!还不速速离去!”
听闻此声,云瑜大喜,急忙抱着孩子步出车外,康逐此刻却是悲喜交加。
云瑜对着城墙上的官兵喊道“我是云家五xiǎ一 jiě云瑜!快通知四哥开门!”对话间,墨龙铮甲军也已赶到,波鲁达用力勒了一下缰绳,胯下战马一声嘶鸣登时停住,随后而来的军队也全部停了下来,整齐的摆好阵势,方才还如群狼一般穷追不舍,此刻却各个严阵以待,此军实力可见一斑。
波鲁达狐疑地望着涵北关,心道“方才追击之时,山中狼烟便也升起,为何此时涵北关却是毫无应对之样。”
康逐手握短刀,面对波鲁达与数千铮甲军仍是面无惧色,波鲁达收起长弓拔出斩jun1 dā一,眼神如阴鹫一般盯着康逐一家,虽然此刻猎物就在眼前,但此地乃是涵北关下,饶是墨龙铮甲军骁勇善战,这长途奔袭也着实消耗不少战力,况且,此刻的肃川,还不能和九州开战。
波鲁达思虑一番,冲着城楼喊道“我乃肃川墨龙铮甲军统领波鲁达,现捉拿要犯到此,并无敌意,还望守关将军多行方便,莫要管了闲事。”此刻涵北关仍旧如平日一般,关门紧闭并无动作,这让康逐感觉十分诡异,心想“纵然云家的人不知我们今日会逃至此处,但此刻肃川军队兵临城下,也决计不该是如此平静的模样。”
就在双方僵持之时,云瑜焦急的望着城楼上的守将,紧忙用脏污的袖口狠狠的擦了擦脸,希望城上的守将之中还有人能识得自己这个五xiǎ一 jiě,就在云瑜再要喊话之时,一位将军出现在城楼之上,只见这位将军身着亮银明光铠,头戴束发白羽冠,手里捂着红缨涯角枪,左眼一道暗红伤疤,威武之中更显慑人煞气。
待得云瑜清楚的看清这位将军面孔之时,云瑜一字一句,语带绝望的说道“二,二哥”康逐此时正面向波鲁达,听到云瑜说‘二哥’二字,猛然回身向城上看去,果不其然,那城上守将乃是云家二公子,幽州的飒羽将军,云豪。
云豪对城下云瑜等人喝道“我家小妹早在两年前就死在关外了!如今怎会因为你等而大开城门!引肃川狼子犯我涵北关!”云瑜紧紧的咬着嘴唇死死瞪着城楼。
想到此刻云豪对着自己的èi èi竟然能视而不见,康逐突然跪在城门前,喊道“云豪将军!千错万错都是我康逐一人之过,是我当年迷惑瑜儿与我私逃肃川,这与瑜儿全无关系,还望将军看在兄妹一场,放瑜儿进关!我康逐来生为将军做牛做马也定当回报今日之恩!”
云瑜眼见康逐竟在昔日强敌面前下跪,急忙赶去搀扶,而康逐却硬是跪着不起,云瑜朗声道“我与夫君情深意切,饶是今日注定命丧于此,也绝不许夫君你为了我而在人前卑躬屈膝!”
波鲁达见猎物就在眼前,恐迟则生变,遂高举右手对全军下令,道“鹰羽箭准备!”一声令下,全军齐齐拉弓撘箭瞄准康逐一家,云瑜和康逐此刻拥着孩子紧紧的抱在一起,云瑜不哭反笑道“我自与夫君识得以来这两年,着实抵得过瑜儿过往那二十余年虚度,今日你我死也要厮守在一起,只是,可怜了我们的孩儿”康逐抹了抹云瑜眼角的流泪,道“不会的,瑜儿你不会有事,你还要抚养我们的孩儿长大chéng rén”
波鲁达对着城楼喝道“谢云将军大义!射!”右臂一挥,只见百余弓失瞬间齐放,箭破长空共指康逐一家!
康逐大喝一声,猛然推开云瑜,转身挡在云瑜与孩子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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