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无处着力的三人怪叫着被推出数米,像三只断线的风筝一样掉到下面的梯田里。
数秒后,浑身湿漉漉,裹满了田泥的三人从下面的梯田里跳上来,刚站定脚跟就继续一言不发地向李非攻来。
这次他们没敢再跳。
李非身边的唐锋闷吼一声迎头冲上,拦下三人,一拳一脚地用擒拿手跟三人过起招来。而李非则几个纵越,跳到对面的田埂下,将已经跳下十余级梯田的储国安拎上来。
李非像拖条死狗一样,将浑身泥水的储国安拖到老苗汉的跟前,客气道:“对不起,阿爷,这个人是我兄弟的仇家,今天我们要带他走。”
“哎……”老苗汉皱眉长叹一声,爬到下面的梯田里,仔细地扶正刚才被压倒的禾兜,心痛无比地嘀咕:“哎呀,你们这些娃娃,一见面就弄坏老汉的稻谷,今年会不够饭吃的。”
李非一见,老老实实跳下梯田,帮老头将被压倒的禾兜一一扶正。
扶正被压倒的禾兜后,老头一手拎着一把被压断无法复原的禾兜,一手搭在李非肩膀上,借李非的力量爬到上面的小路上。
“可惜啊,快要杨花结籽的了,只能喂牛了。”老头将几颗禾兜扎进锄头上的草捆里,无奈地笑笑。
正当老头要将穿着草捆的锄头扛到肩上,李非瞪了对前面战战兢兢的储国安一眼,储国安这才苦着脸,接过老汉手里的锄头,扛到自己肩上。
“你们四个娃娃打够了没有?打热了身子正好回家喝米酒!没有婆娘的人衣服打破了自己补哦!”老苗汉扭头对树林里正打得热火朝天的唐锋他们喊道。
树林里的四人闻言,只得不甘心地停下了动作,蔫头巴脑地互相搀扶着出了树林。
李非刚才见顾氏三兄弟手里没拿武器,所以没给唐锋身上刷“元素晶壁”。好在唐锋本身素质不错,经过“战神附体”数倍强化,还能用擒拿手跟这三个猛汉斗个旗鼓相当。
再加上老苗汉和李非在旁,四人都没下死手,打着打着就惺惺相惜起来,最后在老苗汉的吼声下,四人乖乖顺顺地出了树林。
“走了,回家。”老苗汉从腰间摸出一个竹根玻璃嘴的烟斗,填上自己切的土烟丝,就着李非递过来的“小火焰术”的火吧嗒了几下,神气地背着手,顺着小路带头向小村寨里走去。
“李非,他是唐锋,我们见过面的。”李非边走边客气地对后面的顾氏三兄弟道
“顾东海。”
“顾南林。”
“顾西岭……”
顾氏三兄弟没声好气地冷冷回应着李非的客气。
“我是储国安,李非,我们一笑泯恩仇吧。”走在最后面,吃力地扛着锄头的储国安小声地建议道。
“如果你把自己剁碎和进水泥里砌进五溪新桥。你过去的所作所为,我概不追究!”李非冷冷道。
“娃娃,话不可说绝啊,事不可做尽啊。”一直弯腰埋头叼着长烟杆走在最前面的老苗汉悠悠道。
“阿爷,此人罪大恶极……”李非小声地对老苗汉道:“跟晚辈同来的伙伴,就是因为这个混蛋放纵恶人,最后家破人亡。”
“哎……孽障。”老苗汉叹息,再不吭声。
山腰上的苗寨比李非想象中情况要好得多,村寨间的青石板路干净而宽敞,旁边的人家不管有人没人,都敞开着堂屋大门。每家每户的堂屋都是干干净净规规整整的,透着几分亲切。
跟这里的民居一样,这里的村民虽然不富有,但是每个人都脸上都带着微笑。每个见着这行人的村民都会很客气地打声招呼。
虽然李非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苗族都讲究富养女儿贱养儿,所以苗族的男孩不会拥有过分华丽的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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