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卫行川心有不测,施展身法跃入水中,可云飞鹰不会让他再逃跑,铁钩横出,竟卷起了一阵阴风,阴风呼啸,将卫行川死死吸住。
还没等他回头,铁钩的尖刺已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铁钩飞鹰果然厉害,我今日倒是领教了。”被人按在肉板上,卫行川不仅不慌,反而一脸无事之状。
“你不怕我杀了你?”云飞鹰shā rén从来不废话,但不知为何,他现在却想多说几句。
“杀了我,对你和周家并没有半点好处,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何必要做呢?”卫行川道。
“周卫两家恩怨积深,杀你不是正合了家主的意么?”云飞鹰道。
“我卫家在天海城扎根三百年之久,向来以德树威,为大燕国立下汗马功劳,虽无官职俸禄,却受皇廷器重,而周家历代行商,虽家财万贯,但难免有些铜臭味,你若杀了我,不仅百姓会替我讨公道,就连燕帝也会插手此事,只怕你周家也承受不起吧?”卫行川侃侃而谈。
其实这些日,他早将天海城中的形势估摸了个大概,卫周林三家乃天海城的名门,周家财大气粗,生意遍布大江南北,而林家世代冶铁,产的兵器不仅供民间百姓使用,就连地方军队也多是采购林家而不是皇家的兵器。
唯独卫家,自卫江的爷爷那辈辞官后,其下子孙皆不入仕,只做一些本土生意,也从不冶铁与皇廷相争,虽是三个百年名门,但比起其他两家,卫家对皇廷而言并无多大威胁。
不是敌人,便是朋友,这种浅显的道理燕帝怎会不懂?
何况周家卫家交恶,普通老百姓都知道,一旦卫家出了事,这笔账任谁都会算在周家头上,到时候,燕帝或许不会借机铲除周家,也会削弱周家在天海城的势力,毕竟那么多财富累积在一个大家族手中,就好比一颗定时炸弹,无论它会不会爆炸,都会令人不安的。
周啸远不是蠢人,自己能琢磨出的利弊,他没理由看不出,云飞鹰待在周家这么多年,肯定猜透主子的心思,先前的恐吓无非是做样子给自己看的,好让自己知难而退,别和周文若纠缠不休。
“对当年一败,周家主真是念念于怀啊!”卫行川笑了笑。
“好个卫行川,好个卫家公子爷,说的真是好,对极了的好。”云飞鹰闻言不怒反笑,连说了四个好字,但哪知话音刚落,右手猛起一掌,狠拍在卫行川胸口上。
“砰砰砰”
一股巨力冲入体内,卫行川毫无半点防备,如遭重击,整个人平飞出去,贴个水面一连打了十几个跟头,最后狠狠砸在了岸边上柳树上,方才停下。
“噗!”
真气紊乱,温热的腥味涌上咽喉,卫行川咬着舌头,口中忍不住喷出一道血箭。
“卫公子!”周文若见他受伤,心疼万分,提着香裙就要登船回岸扶他,可还没她下水,云飞鹰如一个阴魂站到了她身旁,冷冷道:“xiǎ一 jiě放心,我只使了三分力,以卫公子的身板,必能捱过去,现在,还请xiǎ一 jiě随我回去,免得家主担忧。”
“你!”周文若气的手指发抖,她头一次恨不得将一个人按在水里给淹死,可偏偏这人修为高深,又全然不听自己命令,她身为周家大xiǎ一 jiě,说话竟犹如放屁般无用。
屈辱,无力,愤怒,一时间,所有情绪都汇聚一堂。
实力!权力!地位!
这一刻,周文若浮想联翩,头一次,她主动想要争取那些东西,在她看来,那些东西本来就是镜花水月,是世间罪恶的源头,她从不仗势欺人,她宁愿用善意去待人。
可今天她发现她错了,世间上的种种根本不像表面这般美丽,这湖水清澈见底,满是花香,可天知道河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