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门派,越是神秘,越是虚幻,就越能勾起人的贪欲。
柳如烟对这剑谱垂涎三尺,不惜下嫁卫家三年,甚至毒杀卫江,也要得到它,足见其吸引力之大,如今周啸远派云飞鹰来,八成也是为了一探究竟。
无意中,自己似乎成了一个香饽饽!
但饽饽虽香,也要别人啃得动才行,卫行川有金火在身,且不说有通天本领,至少自保有余。
见他闭口不谈,云飞鹰暗自思量:“这小子嘴这么严,难不成真如家主所说,卫江还留了一手?”
“修行之人最忌问武学路数,难道这道理你不懂么?”周文若竖眉怒道。
“我只是随意一问,我此行的最主要目的是带xiǎ一 jiě回去,其他的倒只是旁枝末节。”被斥责,云飞鹰倒也难问下去,道:“xiǎ一 jiě请上竹筏!”
“你先行一步,我明日再回。”周文若道。
“家主之命,是即刻启程,xiǎ一 jiě还是不要让我为难的好,否则”云飞鹰一脸讪笑道。
“否则什么?你还敢对我动武不成?”周文若本就不喜这种冷血之人,要不是看在他是父亲的左膀右臂的份上,岂会让他在此放肆?
如今倒好,自己给足了他面子,他反倒蹬鼻子上脸,还敢威胁自己,简直是不把大xiǎ一 jiě三个字放在眼里!
“飞鹰不敢,不过大xiǎ一 jiě若一意孤行的话,我也只能不得已而为之了。”云飞鹰垂着眼,露出一丝凶光。
“放肆!”周文若怒喝一声:“这是和本xiǎ一 jiě说话的态度么?”
“看来xiǎ一 jiě是执意不走了!”云飞鹰脸色阴沉,他听命于周啸远,不代表他听命于周家,更不是任由这黄毛丫头随意差遣呼喝的小角色,负在身后的手慢慢伸将出来,显然周文若再说一句,他就要动武了。
“自古仆从主命,你家xiǎ一 jiě让你打道回府,你还不赶紧走?莫不是要以下犯上不成?”卫行川冷笑道:“这事要传出去,说你铁钩飞鹰威逼自家主子,不只你,怕连周家主的面上也不好看吧!”
“卫公子要插手周家内事?”云飞鹰冷眼一瞥。
“我一外人,自无权多问,不过是看不惯某人的作为罢了。”卫行川坦然道。
“家主早有意与公子碰面,既然卫公子乃xiǎ一 jiě贵客,自是周家的贵客,不如一同回周府一叙。”云飞鹰话中刺。
“不必了!”卫行川可不傻,那周啸远一向视卫家为眼中钉,如今自己又与他女儿过从甚密,这要去了周家,哪还有性命走出来?
“这可由不得你了!”
“云飞鹰,你要干什么?”周文若见两人争锋相对,心下更是慌张起来。
“没什么,请卫公子回府一趟而已。”
云飞鹰根本不搭理她,阴笑之中,目光犹如山崖上的秃鹰,裸将卫行川盯着,那般模样仿佛是盯着一只即将被捕杀的猎物。
脚下重踏,那竹筏飞掠而去,直撞小舟。
“小心!”卫行川没料到这云飞鹰如此心狠,竟敢撞舟,右手一抄揽住周文若,左手揽住欢儿,飞身跃下,来了一招燕子点水,在水中飞奔,双手一推一送,劲风一卷,两人平稳落在石亭上。
“云飞鹰,今日回去,父亲定不会饶你!”
周文若被气的满脸通红,从小到头,何人对她不是恭恭敬敬,这云飞鹰不仅不听劝告,还对卫行川下shā sh一u,这次回去,她定要告他一状!
云飞鹰将那警告当成耳边风,对卫行川道:“小子,识相的离xiǎ一 jiě远些,免得招惹上无妄之灾。”
“在下的事,就不劳阁下操心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