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姑娘,请赐教!”卫行川退后一步,拱手相笑。
“是小妹!”卫倾城不满嘟囔了一声。
“小妹也好,姑娘也罢,万不得留手。”
卫行川手握一柄木剑,白衣傲立,似一株寒冬雪梅,刚毅,清冷,宁死不折。
没有半点杀气,没有半点震慑,在卫倾城看来,大哥的守剑式l一u d一ng百出,不堪一击,却为何让她心生畏惧,生怕一剑刺出,下一刻,那柄木剑便能去了她的性命?
她迟疑了!
玉莲微移,她骄横不在,敛容收气,呼吸间,一改柔女本性,手中长剑蛇舞,银光四泄,剑气纵横,笼罩卫行川而去。
高手对决,首在气势,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卫行川知小妹一迟疑,气已消了大半,此剑一出,虽迅猛无比,凌厉非凡,但已有了四分守势。
木剑一点,他动了,一瞬刺出十八剑。
“天罡剑法?”
卫倾城吃惊不已,这套剑法乃从《天罡地煞阵》演变而来,分为《天罡剑》《地煞剑》,天罡之极一剑三十六,地煞之极一剑七十二。
两套剑法藏于密室,家中仅有四大长老和天地十二卫曾研习过,而此剑法寻求剑道极速,一瞬千剑,万剑齐发,卫家子弟中,除天地十二卫外,无人修炼此剑法。
大哥何曾学的?
而且一剑化十八剑,快的令人眼花缭乱,几乎出现了剑影,这般速度,足以和天地十二卫中的佼佼者媲美了。
可大哥自绝脉以来,从未用剑,个中变化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卫行川自己也摸不清楚状况,仿佛不是他在操纵着躯体,而是躯体在操纵着他,一如深藏着的记忆,无须牵引,自我喷发,什么招式,什么剑诀都手到擒来,甚至比十四年前更加炉火纯青。
他可是个门外汉啊!
“金火,金火,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卫行川惊叹不已,但脸上不露声色,挥舞木剑劈天而去。
剑尖与剑尖撞击在一起,迸发出耀眼的火花,把两人的身形都给遮掩住,只能看到星火四溅。
“铿铿铿”
卫倾城天赋极佳,比起哥哥也毫不相让,又随徐墨苦修两年,其剑法突飞猛进,在年轻一辈中也少有敌手,如今却被卫行川逼得连连退步,好胜心四起。
一招凌梅傲雪,如门庭扫雪,势大力沉,一挥间,飞雪漫天,流云寒潮。
卫行川不慌不忙,剑法有如天马行空般毫无痕迹,收放自如,又如同羚羊挂角,神来一笔,往往一剑就能抵得过对方三剑,恣意纵横。
须臾间,两人从苑内打到苑外,从南亭打到北桥,兵锋所至,草皮飞溅,巨石削断,剑气威芒,不可逼视。
“啪!”
雪白剑光从半空劈斩而下,卫行川只觉手臂一沉,脚下深陷半寸有余,木剑应声崩裂,截成两段。
“我输了。”兵器折损,卫行川苦笑一声,一屁股蹲坐在地上,全身大汗淋漓,简直像从水里出来的水鬼。
收了剑,卫倾城娇喘微微,秀脸因血气上冲而满面红通,翘鼻轻咛着,显然一番打斗下来,她也乏了。
在芭蕉上摘了一片芭蕉叶,她坐在卫行川身旁,兴奋笑道:“哥,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连接了我二十招?”
也难怪卫倾城吃惊,以她的修为,能接二十招的对手,至少也要冲脉六重,而大哥从小绝脉,尚未踏足冲脉五重,仅凭剑招对垒,见招拆招,便能不落下风。
若非她动了真气,以气压人,再斗下去,输的或许不是大哥,而是她!
难道大哥绝脉是假?
“你可记得那日我回城,天降玄雷?”卫行川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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