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还是静心修炼吧。”
“世人皆迂腐之辈,你是卫家人,本少爷练功你自可观看,有何见不得人?”卫行川憋着笑意,严厉呵斥道。
“这”
梦蝶吓了一跳,小脸顿白,心道定是自己触怒了大少爷,大少爷借机责罚自己,想到此地,她眼眸泛红,低泣道:“那梦蝶进来了”
可一进门,只见一个白衣青年站在屋中,黑发垂肩,头束木髻,身如青松,形如儒士,梦蝶在卫家做活,曾出过几趟门,也见过些俊男才子,但与白衣青年一比,着实平凡了许多。
半响后,她方回神。
大少爷根本没在练功!
当下又羞又气,扭过脸去,嗔怪道:“大少爷你捉弄人!”
“哈哈!”瞧她俏脸红通,怒中含羞,又不敢明言,卫行川放声大笑。
“梦蝶还以为大少爷你”梦蝶闻笑,更加难为情,转过头喃喃自语。
“以为冒犯了我?”卫行川岂不知人心思,日夜服侍,他也摸到了这小丫头的脾性,温柔,文弱,行事谨慎小心,但骨子里却自甘贫卑,反抗念头。
或许女人最大的长处就是认命——这也是女人最大的短处。
年轻貌美的女人嫁给了又老又丑的丈夫,她们依然能够生活下去,因为她们够认命。
人常常会觉得,男人若不认命,敢于和命运斗争,便是英雄好汉。
而女人若不认命,就是大逆不道,于世不容。
这是多么无理的念头!
可如梦蝶这般,从小无父无母,漂泊世间,没有半点依仗,形似水中浮萍,随浪浮沉,身不由己。
若她敢有反心,来日怕已埋骨荒冢。
无论糊涂还是精明,这比自己尚小的姑娘或许懂得了生存下去的法则。
“把头抬起来”
“是。”梦蝶抽着鼻子,扭过脸,抬头望着卫行川,可四目相对时,她神情惶恐,似做了什么错事,立马低下头去,做鸵鸟状。
“真是封建遗毒!”
卫行川陡生怒火,傲者不言尊,懦者不言卑,何故向人轻折腰?
他无法想象,一个人会甘心屈服于另一个人,这是条无形的枷锁,看不着,摸不到,却真实存在!
“来!”一气之下,卫行川一把将她抱起。
“大少爷,你要干什么?”梦蝶慌了,她单纯无邪,并非愚蠢无知,世家大族都有暗规,一旦有人做了少主人的贴身丫鬟,丫鬟是要暖床的。
莫非大少爷也要自己替他暖床?
刹那间,卫行川在梦蝶心中的形象瞬间崩塌。
“大少爷,放开我,我不愿”梦蝶拼命挣扎,口中哭音连连,清泪横流。
“不愿什么?”卫行川停下步,俯身盯着她,眼神锐利,直迫前者心魂。
“我”被那口气震慑,梦蝶六神无主,全身发软,一时竟忘了反抗,老老实实闭上了眼,可身子本能的颤抖。
“唉!”
心叹一声,卫行川抱着她,一步步走到塌前,塌上铺着天海城最好最软的雪绒锦,悬着最柔最薄的竹青纱,装着最轻最淡的麝香囊。
闻着香味,触着肌肤,饶是卫行川这般定力,也不由意乱i qg,浮想联翩。
吐了口气,他挥去杂念,将梦蝶放在塌上,梦蝶身躯紧绷,蜷缩成一团,双目死死闭上,她不敢去看,像一个即将被凌迟的死刑犯,不愿看到人头落地的刹那。
可正当她以为大少爷要扒光她衣物时,那双手却什么都没做,只是拉过雪绒锦,盖在她身上。
“大少爷?”梦蝶睁开眼,一脸不可思议的瞧着他。
“怎么?以为我要你暖床?”卫行川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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