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的意思都没有,冷冰冰的眼神,就像真的是看着一只丧家之犬一样。
——可是,就算是一只狗发疯了,多少也要有一点怜悯之心哪。
“你们是怎么——”一下子,恐惧的心理被愤怒所取代,夏吾吼道。
只是还未等他吼完,一个红色的身影拨开人群,飞速地冲了进来。
“爸!”
转瞬间,一个短发的女人满脸泪痕地出现在他身边。
一听到女人的叫喊,大叔就立即停止了旋转,他战战兢兢地把头抬起来,肮脏的灰尘混杂着鲜血,看起来分外凄惨。
“果然只有女儿来了才会停下来啊。”
“是呀,谁去都没用啊。”
“我就说嘛!”
夏吾愤怒地看着这群人,他们一副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的态度让他十分火大。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大叔的身体情况。
“他是您的父亲吗?”夏吾对着女人说道。
在眼泪的冲洗下,女人脸上满是残妆,再加上因痛苦和悲伤,看起来也是分外凄凉。
“谢谢你小哥,他的确是我的父亲。”女人声音哽咽,说起话来,音调此涨彼伏。
“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请尽管跟我说!”夏吾坚定地说。
“那怎么好意思——”
“路见不平,理当拔道相祖。”夏吾涨红了脸,一时激动,汉语又说得别扭起来,“不是——应该是——”
看到眼前的小伙子这么真诚和可爱,原本泣不成声的女人,一下子破涕为笑。
而此时,大叔又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只见他颤巍巍地,把被身子压着的右胳膊抽出来,然后握紧拳头,缓缓伸到女儿的面前。
“爸,不要闹了,快起来,咱们去医院,然后回家。”女人又开始哭泣起来。
“小青啊,快猜爸爸手里拿的什么?”
夏吾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父女,一股深不见底的悲哀,从上方的夜空倾泻下来,把自己覆盖c淹没。
他感到被压得喘不过气来,满脸血污和满脸残妆与泪痕的父女,假如是在镜头下,那会是一副怎么样的画面哪?
“烟吗?”他只得说些什么来缓解外部和内心的压力。
只见大叔把无力孱弱的手指缓缓打开,一颗红色胶纸包裹的软糖出现在眼前。
“小青啊,别哭,爸爸给你糖吃。”大叔继续傻乎乎地用他那丑陋肮脏的面部笑着。
随之,女人再也无法抑制泪水,嚎啕痛哭,从喉部发出的嘶吼,似乎要把灵魂从内部呕出。
——宛如一只濒死的动物
受到感染,夏吾的眼角逐渐湿润。
——可是,为什么模糊的相片突然变得清晰,一股美感从心底涌起
而看到此情此景的人群,仿佛终于尽兴了一般,慢慢散开了。
隐约中,120呼啸的鸣笛声从远处开始扩散,然后迅速地逼近,不一会儿,身穿白色短袖的医护人员,便抬着担架从靠边的车上下来。
此时,夜半的海风袭面而来,一丝寒意,浸透了夏吾湿润的眼睛。他打起寒战来,大脑一片空白,神色也有点恍惚。
“先生,你没事吧?”带着眼镜的护士xiǎ一 jiě注意到了夏吾的反常。
“小哥?”接着女人的目光也从担架上的父亲,转移到他上面。
——洁白的樱花从紫色的天空落下,在重重花瓣之中,隐隐约约,陌生的脸。
他茫然地看着周围,目光涣散,以至于心灵好似也碎了。
就在这时,一阵奇异的香味笼罩在他的身边,随之宁静的感觉像海水一般舒展开来。
依稀中,他听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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