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可是为了早点拽住那个人渣,才豁出性命的,而且我还是处女,死老头!”
“好了好了,一代英雌大xiǎ一 jiě,请问你豁出性命获得了什么线索?大家都出去调查了,还没有任何反馈呢。”张獠沉下脸来。
“这尼玛可是一手的哦。”惜蝶显出高兴的样子,可随之也变得严肃,“当天本来是休假日,想好好休息下,但是老天似乎总不让人如意。老大,你知道我是本地人吧?”
“好像听你说过,有什么关系吗?现在的世界,除了北上广,哪里还分什么本地人和外地人?”
“当然有关系,快要到本地的满月祭了呢。”
这么一说,张獠倒是也开始在意起来,今晚不就是满月吗?
“太阴盈满之日,百鬼夜行之时。”惜蝶的表情越来越冷漠,“这是古来就流传在我们烛阴族中的一句话,所以每到月圆时刻,我们的祖先就聚集在一起,举行一种类似大傩的驱鬼仪式,而三月之夜里的仪式最为浩大。”
“原来你是烛阴族?好像没有听过这个民族啊。”张獠不自禁地深吸一口雪茄,立即又呛的半死。
“老大,尼玛不要破坏气氛。我说啊,没听过也没有什么不可思议的。”惜蝶的语调变得忧伤,“因为在八十年前,我们这一族就突然消失了。如今,就我说知,仍然留在这里的族人已经屈指可数了。”
“可是,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
“自然有关系,我说过‘这简直不是人的死法’,因为,这是祭品的死法。”
“也就是说,这个人像牲口一样被献祭,死的连牲口都不如吗?”
“老大,你怎么变得这么着急,听我说完啊。”惜蝶嘟着嘴,“这世上的祭祀,大多数是活祭。活祭是指向敬畏的鬼神和祖先等献上活的祭品,这些祭品大多在祭祀场所被杀死,但也有不知生死的例子,比如古时魏国邺县,有河伯乘巨蛇作乱,引发河水暴涨,洪水泛滥,当地人相信,河伯是水神的使者,而水神之所以大怒是因为他的妻子都溺死于其多水的怀抱中,为了安抚神怒,必须每隔半年献上年轻貌美的姑娘。被选中的女子会在雨季到来之前,沐浴更衣,涂上花油,四肢被缚地躺在泥船上,顺流而下投入尚在下游游玩的水神的怀抱。”
“说是不知生死,但多半是必死无疑吧。泥船,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按照常理来说,确实如此——如果不死的话,就达不到效果吧。被损害的村民们成了施害者,不管他们是出于多么崇高的目的。为何大多数人的生存就要宝贵,而有些人就是该死的呢?即使这些人被封为圣女c英雄,又有什么意义?不幸的事随处都有,并没有什么稀奇,可是即使再不幸,也不能成为剥夺他人生存权利的理由。”惜蝶长吐出一缕烟雾,“于是——就诞生了死祭。”
“如果说活祭是以活物为祭品,那么,死祭就是以死物为祭品?”
“没错,在字面上可以这么理解。”
“可是,作为祭品的东西应该是具有‘珍贵’这个属性,不然怎么作为祭品呢?”
“老大,你没有说错,如果要表达敬畏的感情,或者说从更伟大的存在那里获得梦寐以求的珍品,就必须奉上同等珍贵的祭品。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劳而获的事情,凡是要得到,就首先得失去。但你又错了,所谓死物,并不就代表没有‘珍贵’这个属性,而相反,所谓活物,也不一定就拥有。庄子说,‘死生同大也’,更是有‘泯是非,齐生死’的说法。所谓,未知死,焉知生?”
张獠感到十分吃惊,虽然脸上仍然一点表情都没有。他记忆中的惜蝶虽然能说会道,但从来没有说过这种,似乎要历经沧桑才能体会的话来。
“但作为jg chá,是不可能把活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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